白莲道:“谁说我在等你?” 本文来自 http://huangsewenxue.com/   白死道:“黄兄。”   白莲咬唇道:“混蛋!”   白死醒悟道:“咦,莲儿,妳不会是在等黄兄吧?”   白莲一阵沉默。   白死以为她默认了,继续道:“黄兄真够义气,既然把这样大好的机会让给   我。莲儿呀!我已经追了妳两年了,妳不说喜欢,也不说不喜欢,今晚妳倒是给   我一个明确的答案,让我心里有个底。”   白莲答非所问道:“谁说我在等那混蛋?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光美丽极了,   想在这样的月光下到草原上散散心,哪知会遇上你?再见,我要回去了。”   她策马离去之时,忽然又回首道:“白死,我喜欢你,你就作莲儿的哥哥吧!”   白死看着她消失在月光里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,辛辛苦苦追了她两年,却只   追到了一个妹妹?!   然而奇怪的是,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悲伤。   或许是吧!他和她之间只有兄妹情份,白莲出世的时候,他已经十岁了,那   时他常和白熊等一群孩子玩乐,曾经多次把小小白莲抱着哄着玩,有一次还被她   撒了一泡尿在身上,嘿嘿!   白死不知不觉地笑了出来,看看天上的弯弯月亮,忽然觉得这月,很像当年   在他怀抱里笑嘻嘻的小莲儿,可爱极了。   白死从草原回来,一身的轻松,搂着他的妻子们翻云覆雨,似乎比以前厉害   了些。   希平再次被白熊的歌声震醒。   连续两天,白熊都到这里大唱草原情歌,欲以此来打动白姿的芳心。   希平终于明白作为一个听众的辛苦和难受,怪不得以前他唱歌时,别人都跑   得远远的了——不起来是不行的了。   小月依然赤裸着上身睡在他裸露的胸膛,丰满的胸脯压着他,无限的销魂。   然而,他没有忘记怀里的人儿是他的妹妹。   小月坐了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洁白如玉的上身,轻道:“大哥,替月儿穿   衣吧!”   希平叹道:“妳越来越大胆了。”   他依言替她穿好衣服,再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披,和小月出了帐篷。   几乎所有的人都醒了。   希平看见白熊边弹边唱的那个熊样,真后悔那晚打破他的抢婚计划,暗道:   早知如此,老子当初就让你得到白姿,省得你今日大发情痴唱情歌,吵得老子睡   不安宁。看来只有把白姿娶到手,断了你小子的痴心妄想,大家才有个好觉睡了。   白活怕了白熊的深情弹唱,老早就带着七个家将到草原去避难了。   白死昨晚劳累过度,并且由于明了白莲的真心,没有了爱情的目标,想睡个   懒觉,却被白熊这个定时闹钟吵得蒙在被窝里扯耳朵,烦死了。   白姿怒冲冲地走了出来,吼道:“白熊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   白熊停止弹唱,道:“姿儿,妳终于肯出来见我了?我太兴奋了,妳终于被   我的深情打动了!姿儿,嫁给我吧?”   白姿道:“你别傻了,我是不会嫁给你的。”   白熊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用正当而温柔的多情手段,妳还是不肯接受我?   好吧!让我继续以我深情的歌声打动妳紧闭的心灵!”他又开始弹唱起来。   白姿喊道:“停停停!就算我求你了,好不好?你要追我,也请用其他斯文   秘密一点的方式吧!你现在弄得全草原的人都知道还不够,还要弄得全草原的人   无法睡觉,我不但不会喜欢你,反而更讨厌你!”   白熊深思道:“这样呀!那我回去再想想别的厉害新招,姿儿,等着我!我   会给妳带来爱情的惊喜。”   什么样的惊喜?白熊没有说,他的去和他的来一样,都是那么的突然。   希平叹道:“看在他为妳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深情份上,妳就嫁给他吧!其实  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,如果我是女人,也会被他感动的。”   白姿瞪了他一眼,道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你还是去对付你的白莲好了,哼!”   说罢就转身离去。   希平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莫名其妙——她是怎么知道的?   小月娇笑道:“大哥,今天我们到哪里玩去?”   希平无奈道:“还能去哪里?”   是呀!还能去哪里?   除了美丽的大草原。   希平和小月一如既往。   自从上次不知怎的糊里糊涂就一箭三鵰之后,希平觉得自己有作为一个神射   手的潜能,每日到草原上,都要带上一张弓和一百多枝箭,把草丛中的小虫啊以   及羊屎牛屎等射得稀巴烂,自得其乐。   某日,在草原上再次遇到白莲,她身边没有了跟随者,她看见希平又在射猎,   想大开眼界,却见他边射二十九箭,一箭未中,想起他的一箭三鵰,看来也是拉   屎撞入鞋,大呼上当,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感和幻想立即消失无踪。   希平也懒得理她,继续射天射地,射得小月笑嘻嘻。   时间就这样被他射到十日后。   这天傍晚,希平和小月回来沐浴后,白活过来邀约他们同往白羊府。   白羊的帐篷比白活的大了许多,更显豪华。   白羊有七个妻子,其中有两个因为年老些,已经到别的帐篷去了,剩下的五   个都是四十岁左右的略具姿色的妇女。   白熊把他的十五个妻子都带了过来,他的妻子基本上来说都不错,有三四个   还是中上之姿,有一个特美的,几乎可以与白姿白莲平分秋色。   除了白羊父子的众位妻子外,还有八个年轻的歌女。   帐内所有的女人都穿得很少,有几个甚至不穿,春光全泄。   希平坐到帐篷里的宴席前,才知道今天是白熊二十八岁生日,特设此宴,以   此为上次的事情谢罪,更希望能请来心爱的白姿,所以当他看见白姿没来时,脸   色变了些许,心情大跌,但不久,又恢复兴高采烈的神态。  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很自然地把自己脱个精光,让众女把衣服拿到一边去放   好。   希平和小月是照例不脱衣服的,白羊父子也清楚中原人的习俗,也就不勉强。   众人刚坐定,白莲就从帐外进来了,看到此种场面一点也不惊讶,犹豫了一   会,便坐到希平的另一边。   没办法,虽然不喜欢这个伪装的英雄,却也不讨厌他,何况这帐篷里就只有   他和小月文明一点,起码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脱得赤条条的。   白羊笑道:“莲儿,妳坐在黄公子身边,可要负责为他斟酒呀!”   白莲噘嘴道:“我才不会给他斟酒!”   白羊道:“那妳就不要坐在他身旁了。”   白莲道:“稀罕!”   她站起来,走到小月的另一旁坐了,两只眼还怒冲冲地瞪了白羊,白羊呵呵   笑了。   白熊道:“白死,想当年你和我同追颜琼,最后颜琼嫁给了我,你小子醉了   七天七夜。”   白死尴尬道:“当年的糗事,就别提了。”   白熊道:“颜琼,为白死斟酒!”   白熊妻子群中最美的那个女人来到了白死身旁,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瞄得   白死酒未喝人先醉。   白莲轻哼道:“色鬼。”   顷刻,白活和白死的两旁都坐了女人,希平的另一旁也坐了一个,叫做小仙   的,是白熊妻子群中较有姿色的女人之一,她显然也被希平出色的外貌倾倒,对   希平眉来眼去,极尽风情。   八个歌女已经奏起了美妙的乐曲。   白羊道:“黄公子,那晚我见你英雄了得,当是中原来的侠客吧?”   希平笑道:“我虽从中原来,却不是什么侠客之流。”   白莲插言道:“还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   希平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,接着道:“至于英雄了得嘛!也的确如你所说。”   众人不料此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,哪有人自称英雄了得的?   白莲在小月耳边道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吗?”   小月却道:“白莲姐姐,妳不觉得我大哥真的很英雄了得吗?”   白莲说不出话,她想不到小月也是这样,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呀!   白羊笑道:“我看公子人品出众、武艺超群,欲把莲儿许配给公子,不知公   子意下如何?”   白莲大喊道:“我反对!爹,你怎么可以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这个没用的男   人?女儿要嫁也要嫁个真正的英雄!”   白羊道:“妳以前怎么玩我不管,那是因为这么多追求妳的青年中,也没有   让爹看中的,现在爹看中了黄公子,我觉得黄公子是个难得的人才,他足以匹配   妳,所以,只要他不反对,妳就得按照爹的意思嫁给他,不得有异议!”   白活看到白羊威严的一面,早知当初自己也威严一下,姿儿也就不敢反对他   的主张了,唉,看着好好的女婿被白羊夺去,心中真不是味儿,还好左右有两个   妙人儿,不然就亏大了。   白莲一脸的委屈,泪珠在眼睛里打滚儿。   希平刚想拒绝,小月在他耳边道:“大哥,我很喜欢白莲姐姐。”   希平看着白莲,忽然觉得娶她是个不错的主意,至少生活除了射箭之外,还   可以和她斗气斗嘴,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闷,他故作欢喜道:“多谢岳父,我很喜   欢白莲小姐!”   白羊爽朗一笑,道:“好,一言为定,后天为你们举行婚宴。”   白活父子道:“恭喜,恭喜!”   白莲突然大喊道:“我不嫁,不嫁,死也不嫁!”一溜烟跑出帐去。   帐内的人相互一笑,继续喝酒作乐。   酒和女人,永远都能够让男人疯狂。   白羊道:“白活老弟,还记得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吗?”   白活道:“什么?”   白羊道:“就是要与野马族的女人欢好一场呀!”   白活笑道:“哈哈,你老小子还不忘此号事?”   白羊叹息道:“哪能忘呀!”   白活道:“可惜这个梦想无法实现了。”   白羊故作神秘道:“那可不一定哦!”   白活惊喜道:“你有办法?”   白羊道:“我们族中的法难大巫师正在研究一种秘密武器,若成功,定能够   把野马族征服,那时,他们的草原便归我们所有,他们的女人也随便我们玩乐。”   帐内又是一翻得意的笑声。   待得众人都有七八分醉意时,丑态百出,小月说要去休息,白羊就叫一个女   人带领她出去了,希平自然留了下来。   小月出去不久,白死便搂着颜琼做起那事儿来了。   白死轻声问颜琼道:“当初妳为何选他而不选我?”   颜琼边舒服地呻吟边解释道:“你和熊哥都一样的优秀、一样的令奴家心动,   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选择谁,后来熊哥偷摸到人家帐篷,我抵挡不住他的挑逗,就   和他好上了,于是就嫁给了他。”   白死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,原来并不是他比不上白熊,而是白熊用了偷鸡摸   狗的不正当手段,才在这场爱情角逐中胜出,胜得不光不彩。   白死动作得更猛烈。   其他四个男人当作没看见,继续喝酒,以及和身边的女人调情。   希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身边的女人们脱去衣服的,那时他已经醉得昏天   暗地了。   这一晚,白熊帐内的女人疯狂地喊叫到天亮还不止。   在人们的惊诧中,太阳升到了中天,帐内才恢复平静。   白羊父子醒来时发现,他们的妻子都处于前所未有的昏睡和瘫痪状态,那八   个刚被开苞的歌女早已经昏死过去,看来没有一段时日是不能恢复的了。   希平趴睡在颜琼身上,仿佛刚刚熟睡过去。   昏时分,希平从美梦中醒来,发觉自己仍深深地留在颜琼的体内,忙抽身出   来,运气平息冲动。  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不知哪里去了,帐中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赤裸的女人,   极度欢爱后的女人!   希平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或女人身体下捡起自己的衣服,穿好衣服出了帐篷。   夕阳无限好。   小月像上次一样逼着希平立即去沐浴,因为他身上的奶味、汗水味、香水味   和女人的骚味太浓了。   沐浴出来后,与白羊父子谈了几句,白活父子便告辞回去了。   希平已是白羊的女婿,自然留在白羊府。   白莲从草原回来,身边还跟随着一群青年,见了希平也不打招呼,只顾和那   群青年说说闹闹。   白羊老脸一红,无言地回帐篷去。   希平也当什么都没看见,和小月乘着乌龙逛草原。   夜色朦胧。   小月搂着希平,把脸埋在他胸膛里,道:“大哥,你娶了白莲之后,还会搂   着月儿睡吗?”   希平叹道:“妳终究是我的妹妹呀!”   小月忽然笑道:“大哥,是不是每个女人跟人好上时都会叫得那么大声?昨   晚月儿被她们吵得无法入睡,现在很睏了,要睡哩!大哥,回去的时候不要叫醒   月儿,你抱我回帐篷,好吗?”   希平一手把她搂紧,感受着夜色和草原的呼吸。   马蹄声划破宁静的夜。   希平听得后面传来白姿的声音:“谁?”   他轻声道:“我,黄希平。”   白姿策马跟上,与希平并肩而行。   许久,白姿道:“你真的要娶白莲?”   希平轻道:“我的妹妹睡着了,请妳别吵醒她。”   白姿看着他怀里的小月,想起那晚自己也曾被他抱着,心中百感交集,那时   她为什么要伤害他呢?   白姿有种要哭的感觉。   希平无言离去的那一刻,她很想出言留住他,但她没有。   小月不知是否睡了?   然而许多人都睡了。   夜凉如水。   希平抱着小月回到帐篷,搂着她躺下了。   他在被窝里,吻了小月。   很轻柔很深情的一吻!   男人和女人。   第 四 章 无 赖 老 公   白莲早上还想出去,却被白羊命人拦截了——今天是她结婚的好日子,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跑出去野。   白莲知道无法违抗父命,况且她的父亲是一族之长,如果女儿都敢不听从他,他在族中的威信就大跌,以后怎么服众?她最后还是从了父亲的意愿,决定嫁给希平这个小白脸加无赖。按照希平建议,一切从简,只请了白活一家和一些直系亲属参加婚宴。闹腾了一整天,希平和白莲终于被送入了洞房。   白姿看着希平进入帐篷,脸色黯然。白芷突然扑到白姿怀里,香肩微微地颤动。白活父子最是开心,又与白羊父子回到大帐里进行过时洞房。洞房里只有希平和白莲。白莲头顶着红盖头,穿着新娘装,静静地坐在地毯上。希平有了三分醉意。他的女人多多,做新郎却是头一次,他觉得也蛮有意思的,就是有些烦人。他看着面前静坐着的白莲,心里想的美滋滋的——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了?难道她心甘情愿地从我?嗯,有这可能,我如此的英雄了得,她以前对我是欲迎还拒,此时正默默地等待我的飘然而至。   希平飘飘然地来到白莲身前,单膝跪下,用手去掀红盖头,却看到一张愤怒的俏脸。他反射性地滚到一边,险险躲过白莲手中匕首朝他腹部刺过来的狠招。白莲飞扑在希平身上,手中的匕首再次朝希平的胸膛插下,半途中被希平的左手抓住她持凶器的右手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手,白莲只觉得全身用不上劲。希平猛的使劲,翻身把她压住,夺去她手中的匕首,掷到一边去,然后笑道:“妳想谋杀亲夫吗?”白莲被希平庞大的身躯压着,动弹不得,只是怒眼瞪着希平,不发一言。希平道:“若我现在占有妳,定然是最佳时机,妳信不信?”白莲干脆闭上双眼,看到眼前的这张脸,她就觉得恶心,虽然这张脸也许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,但她就是讨厌。她爱的可不是小白脸,而是英雄,英雄不论美丑,都是女人的梦想。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不但不是英雄,还有些无赖,甚至无耻——我白莲何其不   幸,竟要嫁给这种男人?   希平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,她触电般地睁开眼,惊恐万分地瞪着圆眼,又开始挣扎,但她的力道怎能与希平相抗衡?希平吻得她娇喘无力,笑道:“这是妳的初吻吗?”白莲看着他得意的奸笑,真想给他几个耳光,她的初吻竟给这混蛋夺去了?!“接下来是妳的初夜了。”希平笑得更加猖狂。白莲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紧。希平突然道:“妳很怕吗?”白莲怒目圆睁,道:“谁怕你了?要上就快,免得你半夜死了,没有机会!”希平笑道:“我知道妳想趁我熟睡时再来杀我,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妳,若我真的占有了妳,妳今晚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,妳信吗?”白莲“哼”一声,扭头不看他。希平又道:“不如我们做个交易,今晚我搂着妳睡到天亮,我不占有妳,妳也不准半夜醒来刺杀我,等过了今晚,我们各自睡各自的帐篷,好不好?”白莲似乎也心动了,道:“你难道不想占有我?”   希平笑道:“想得要命,但一想到天天要睡不安稳,只好作罢。”白莲露出一副我不是好惹的神情,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希平道:“所以嘛!我做做好事,不破坏妳的贞操,等我回中原,妳就可以重新找一个英雄嫁了,这样总可以了吧?怎么样,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交易?”白莲毫不犹豫地道:“好,我接受。”希平笑道:“乖,老婆,睡觉了。”他抱起白莲躺到被窝里,不久就睡着了。   白莲见他睡去,才放下一切戒备,枕着他的臂弯入睡。“小姐、姑爷,起来了!”两个俏丽的十六七岁的少女捧着脸盆进入帐篷,希平和白莲被她们叫醒。白莲见自己居然窝在希平怀里熟睡,还被两个爱婢看见了,脸红得像烧红的炭,又见希平睁眼之后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,娇嗔道:“你看够没有?”希平笑道:“一辈子也不够。”白莲不理他,掀开被子坐到一边去,显得比较高挑秀美的那个俏婢就为她梳洗,另一个较丰满可爱的俏婢来到希平身旁,道:“爷,让菲儿替你梳洗!”希平一看这两个俏婢的姿色竟不输于白芷,笑道:“妳是菲儿,她叫什么?”那个正在替白莲梳洗的俏婢道:“奴婢叫藕儿。”白莲叱道:“藕儿,他又没有问妳,妳干嘛多嘴?黄希平,她们虽然是陪嫁过来的,也就是说,她们虽是你的侍妾,但是,你不得碰她们!”菲儿轻声道:“爷,你和小姐为何穿着衣服洞房?”白莲耳尖,听得脸红耳赤,喝喊道:“菲儿,妳说什么?”希平替菲儿解围道:“菲儿不过是好奇心大了些,妳喊这么大声干嘛?想吓着我的爱妾吗?来,好菲儿,替为夫按摩。“一只木梳从白莲手中脱手而出,希平一手接住了,道:“老婆,妳不会是吃   菲儿的醋吧?”白莲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想得倒美!”希平出其不意地吻了菲儿的小嘴,然后吹着口哨走出去了。菲儿喃喃自语道:“我的初吻耶!”藕儿嚷嚷道:“菲儿,被爷吻的感觉如何?”白莲喝道:“妳们发骚够了没有?”藕儿朝菲儿挤挤眼,继续替白莲梳洗。   希平和小月到草原上溜躂了一圈,晚上回来,果然依照约定没有回白莲的帐篷,而是睡在了小月的帐篷。白莲让她的两个爱婢像以往一样睡在她的身旁。众人自然觉得奇怪,为何新婚夫妇不同睡一个帐篷?翌日,白莲依然带着一群青年到草原上海阔天空,刚巧遇见希平和小月。白莲说:“黄希平,你不怕我给你带绿帽子吗?”希平策马远去,回首微笑喝喊:“妳爱和谁好就和谁好,我管不着,过几天老子拍拍屁股回中原去。”白莲怒喝:“黄希平,你这混蛋、懦夫,你给我回来!”希平自然没有听从她的话,照旧走了,晚上也照旧睡在小月的帐篷。白羊终于忍不住了,出面找上他的宝贝女儿,道:“莲儿,妳和希平到底怎么回事?如果妳真的不喜欢他,那爹就和他说说,把这有名无实的婚约解除,恢复妳的自由身,好吗?省得外面风言风语的,一说妳有夫之妇四处招惹男人,   又说我白羊的女儿给中原小子冷落一边。”白莲气道:“爹,这事怎能怪我?又不是女儿赶他出帐篷,他自己要到他妹   妹的帐篷,我有什么办法?你去跟他说,我病了,看他回不回来。哼,大混球!”白羊于是到希平和小月的帐篷,说白莲病了。白羊走后,小月叫希平过去看看,她说:“莲姐毕竟是你名份上的妻子,她病了,你该去看一下的。”   希平掀开白莲的帐门,看见白莲坐在地毯上,她的两旁躺着菲儿藕儿。希平道:“岳父说妳病了,我过来看看,可妳好像比我想像中的要好,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。”白莲恼怒成羞,忘记答言。希平又道:“我回去了,不打扰妳们。”背后风声突起,希平转身接住白莲掷过来的枕头,笑道:“老婆,妳的枕头真香!菲儿,过来。”菲儿走过去接了希平手中的枕头,冷不防又被他抱吻了,羞红着脸抱着枕头道:“小姐,爷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”白莲嗔怒道:“谁稀罕他要?!”忽又道:“他敢?妳去把他再叫过来。”菲儿出去了一会,又被希平搂抱着回来,俏脸儿泛着桃红,春情满溢。白莲喝道:“黄希平,放开菲儿!”希平抱着菲儿坐到白莲身旁,嘻笑道:“老婆,妳有什么吩咐?”白莲道:“我要更改交易内容,就是你必须住进我的帐篷,但不得碰我们!”希平道:“老公不得碰老婆,那多没意思!”白莲怒嗔道:“你到底答不答应?”希平无奈道:“好吧!不过,我要把月儿带过来。”白莲道:“你怎么能把妹妹带到我们的帐篷?”希平笑道:“我们兄妹在一起睡习惯了,况且,妳和我又不会发生那种事,有什么避忌的?”说着,走到帐口,忽然回头道:“如果妳愿意和我做真正的夫妻,我就不把月儿带过来。”白莲道:“去把你的宝贝妹妹带过来吧!谁要和你做夫妻了?”希平很快就抱着小月进来了。   小月似乎已经睡着,希平把她放在毯子上,给她盖好被子,道:“菲儿,我们睡在妳身边,好吗?”白莲道:“离我们远一点!”希平笑道:“我偏要睡在菲儿身边,妳能把我怎样?”他就睡在小月和菲儿之间,侧身抱住小月。白莲忽然生出要把他扳过来的冲动——他怎么能搂着妹妹睡?白莲许久才睡着,醒来已是天明。当她看见小月和菲儿侧睡在希平身上,大喝道:“起来了!”其他四人仿佛被响雷震醒,都惊异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白莲,心想,一大早的谁又招惹她了?白莲道:“菲儿,以后不准妳睡在他身边。”接下来的几晚,菲儿、藕儿同睡在白莲一旁,希平和小月睡在白莲的另一旁,希平和白莲之间相隔两米的距离,并且其间摆有一条叠好的被子,谁也不准越过这张被子,或许这是他们夫妻间的楚汉河界。   一天早晨,希平醒来,发觉白莲侧睡在自己身上,笑着把她弄醒,道:“老婆,妳怎么睡到为夫身上来了?”白莲嫩脸一红,嗔道:“人家昨晚做了恶梦,到你这无赖身上寻求些安全感都不行吗?”菲儿藕儿在一边掩嘴偷笑。   这天晚上,希平和小月回到帐篷时,看见那张被子不见了,他依然抱着小月睡到白莲身侧两米之处。刚睡下,一只枕头就砸在他头上,他道:“老婆,妳又想干什么?”白莲嗔道:“你明知故问,你睡那么远干嘛?”希平故作不解道:“不是妳让我睡的吗?”小月道:“大哥,莲姐让你睡到她身旁哩!”希平道:“老婆,月儿说得对吗?”白莲羞得无地自容,却来个全盘默认。希平放开小月,滚到白莲身旁,向小月笑笑,小月就爬过去侧睡在希平身上。白莲至此才安静地在他身边睡下。希平道:“莲儿,我们不要睡在同一个帐篷了,我怕妳会对我日久生情、情根深种,到时我回中原了,妳不是很痛苦?”白莲嗔道:“要滚就尽快滚!”希平苦笑道:“妳抱得我这么紧,叫我怎么滚呀?”白莲道:“不行吗?”希平道:“妳不会是喜欢我这个无赖了吧?”白莲道:“谁喜欢你了?人家只是觉得你这大无赖暖被窝的功能还不错,就取过来用用罢了。”希平惊道:“这样也行?”其他三女笑个不止。   小月道:“大哥,原来你还有这个功能呀!”希平苦笑道:“老婆,妳怎么可以这样损妳老公?”白莲嘴嘟了起来,道:“你还知道你是我的老公?这么久,你碰都不碰我一下,你是什么意思?”希平想不到她恶人先告状,喊冤道:“喂喂,是妳自己不让我碰的,还说是大无赖!洞房花烛夜那晚,妳差点要了我的大命,妳忘记了,我还记得哩!”白莲狠瞪着他,道:“你再敢说?”忽又幽幽地道:“你虽是无赖,可你还是人家的老公!”希平沉默许久,道:“如果在我离开草原之前,妳真心真意爱上妳的大无赖   老公,我就带妳回中原,好吗?”白莲掩不住语气中的欢喜道:“不好。”希平捉弄她道:“老婆,亲老公一下!”白莲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,道:“不亲!”希平无奈地道:“看来明天非得把妳休了不可,反正有妳这个妻子等于没有,不如干脆各走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白莲把脸扭往一边去。希平道:“我给妳三秒钟,一、二……”“三”还没有说出口,他的嘴就被白莲的嘴阻塞了,她笨拙地把舌头伸入希平的大嘴里,和他的舌头纠缠不休,许久才结束了这一长吻。白莲把脸埋入他的颈项,不敢抬起来看其他三女,心中不知是羞是喜,她竟然主动吻这个大无赖?!希平笑道:“老婆,妳接吻的技巧还很生疏,不过很甜蜜,我喜欢极了,以后没事多吻我几下,会有进步的。菲儿、藕儿,妳们想不想跟着我这个大无赖?”两女齐声道:“奴婢一辈子服侍爷!”   白莲在他耳边道:“你明知她们爱你爱得要命,还捉弄她们?”希平道:“妳是否也爱我爱得要命?”白莲不答他,只是吐出舌头舔着他的耳背,搞得他只有苦笑着享受她的温存,他知道这刁蛮女郎口中虽不说,但心里早就爱上他了。不能选择英雄,或许就该选择无赖。白莲终于知道搂着一个大男人睡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,喜欢咬便咬,高兴就捶他两个粉拳,撒娇也不用看时候,醒来之后可以装作被恶梦惊醒,缠着他要他搂抱着她、哄她、安慰她,双手双脚可以随便放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。而且,她抱着的这个男人虽非英雄,却绝对是个大帅哥加猛男,一流的俊脸、杰出的肌肉,简直是无懈可击。唉,她这辈子无缘于英雄,嫁给一个强壮的小白脸也不错嘛!   白莲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成了一位女英雄,把她的无赖老公欺压得喘不过气。醒来后才发现,她真的全身压在希平身上。希平却浑然不知地沉沉睡着。   太多的女人都在他睡梦时这么欺压他,他已经习以为常了。白莲轻轻地吻上他紧闭的双唇,偷偷的吻,像小女孩偷吃蜜糖。黎明将至。   第 五 章 你 爱 我 吗   第五章~你爱我吗~白死进入白莲的帐篷,看见白莲正趴睡在希平身上,他连忙把众人喊醒。   白莲怒道:“白死,你为何不通报一声就跑了进来?”   白死道:“对不起啦,有急事!黄兄,姿儿昨日救了一名中原女郎,今早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你们。”   希平和小月立即起来,跟随白死出帐去了。   白莲狠狠地道:“肯定又是那无赖的女人,哼!”   希平和小月走入白姿的帐篷,看见白姿和白芷外,还有一个非常憔悴的少女,赫然是杜萌萌!   小月扑过去抱住她,哭道:“师姐,月儿想死妳了。”   杜萌萌哭咽道:“师妹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!”   希平道:“萌萌,怎么只有妳一个人,他们呢?”   杜萌萌放开小月,扑入希平怀里,痛哭道:“大哥,我、我……”她显然太激动了,一时失去了表达能力。   希平没料到杜萌萌会不顾一切地抱他,举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道:“萌萌,别哭了,天大的事大哥顶着,来,先坐下,慢慢说给大哥听。”   许久,杜萌萌在希平怀里平静下来,道:“我从野马族过来,昏倒在草原上,是白姿姑娘救了我。昨晚睡觉时,听到白芷半夜里喊大哥的名字,一问才知道大哥和小月都在这里!”接着叙述了来此的经过,听得四人目瞪口呆。   希平听她说完,笑道:“这群小子艳福不浅,居然被野马族的女人看上!萌萌,妳有没有被野马族的男人……嘿嘿,妳知道我要问什么的。”   杜萌萌脸红道:“没有啦,人家还是处女哩!”   希平大喊道:“大海那小子,竟然不碰妳?”   杜萌萌垂首道:“他才没有大哥这么好色。”   希平道:“好吧!我救出他们之后,就叫大海无论如何把妳变成真正的女人,让妳不再做女孩了。”   杜萌萌在他怀里撒娇道:“大哥!”   希平放开杜萌萌,走到白芷面前单膝跪下,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,道:“小白芷,妳还痛不痛?”   白芷脸红到了脖子,两只小手不知放到哪里才好,一双眼睛也不敢看他。她感到希平的大手已经抚摸她的脸蛋,全身一颤,仰首怯怯地看着他。   希平道:“小白芷,妳做梦都恨着我吗?妳不是说一笔勾销吗?为何做梦都不放过我?”   白芷仰着小脸呆呆地看他,忽然摇摇头,眼睛里闪着泪光。   希平叹道:“要不要我抱?”   白芷猛的点着头。   希平抱她入怀,发觉她的泪流了出来,道:“小白芷,为何要哭?”   白芷哭道:“芷儿不要和大坏蛋一笔勾销,芷儿喜欢大坏蛋,梦里都想着大坏蛋。”   希平苦笑道:“哪有妳这么说情话的?竟然称呼妳的男人作大坏蛋?小白芷,妳不怕大坏蛋那根坏坏的东西吗?”   其他三女一阵笑骂。   白芷羞道:“怕!你以后轻些行吗?芷儿忍着痛就是了。”   希平道:“上次一进去妳就晕了,不知道个中滋味,等我把那群混蛋从女人的胯下拖出来,再回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妳除了痛之外的美好感觉,好吗?”   白姿叱道:“黄希平,你要死呀!”   希平不理她,托起白芷的小脸,就吻上她的红嫩双唇。   唇分,白芷娇喘道:“大坏蛋,这么多人耶!”   希平把她搂得更紧,呵呵大笑,这么可爱的可人儿!   嘿,我的小芷儿。   杜萌萌本来急着要把人救出来的,可是希平知道他们无性命之忧,而且像四狗、华小波之类,太早把他们救出来,反而会惹来怪责哩!   野马族的女人倘若真的那么高壮风骚,不知他们有多快活!可能正乐不思蜀呢!   在希平的劝解下,杜萌萌也消除了所有的担忧,人也精神了。然而,当她知道希平和小月一直都同睡时,震惊得有好几秒头脑一片空白。   当晚,她也住进了希平和小月的帐篷,听小月说别后发生的事情,听着听着,也从一边侧身搂着希平的脖子,一脚放在他的两腿间,头枕着他强壮的手臂,学足了她对面的小月的模样。   希平道:“萌萌,还好妳是处女,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和妳有一腿哩!”   杜萌萌道:“其实大哥要了萌萌的处子之身,萌萌也只有喜欢。”   希平道:“妳别诱惑我,我可不想对不起兄弟!”   杜萌明道:“我爱大海,但也喜欢大哥,我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呢?”   小月道:“师姐,妳不是的。二哥是妳一直深爱的,妳爱他已经很久了。但是,妳对大哥的感情也是真的,大哥是那种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男人,连我娘都说大哥是女人的天敌,还说她看着大哥的时候也会怦然心动哩!”   杜萌萌惊诧道:“妳娘竟然说这种话?”   希平紧张地道:“月儿,娘还说了什么?”   小月脸红道:“娘说,若月儿见到大哥的时候,爱上了大哥,就大胆地爱,不必计较其他。”   希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喊道:“什么?娘竟然让妳这么做?”   小月赌气道:“爹还在一旁说,大哥是个优秀的男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   杜萌萌想不出世上还有这样的父母,竟然支援兄妹之间谈情说爱甚至谈婚论嫁?!   希平好一会才回神过来,道:“怪不得妳不怕被爹娘骂,整天缠着我要这要那,搞得我几乎忍不住要侵犯妳了。”   杜萌萌嘴快道:“师妹的童贞就是你夺去的。”   希平这一惊非同小可,萌萌怎么可以把这事说出来?   小月幽幽地道:“其实月儿早就知道了,月儿只是不想为难大哥,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。我若连夺去我初夜的男人都认不出来,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妹妹呢?”   希平尴尬得不知说什么,久久才道:“月儿,妳不恨大哥吗?”   小月道:“月儿从来就不恨大哥,大哥永远都是月儿的最爱,哪怕一切重来,我还是爱大哥,我还是感谢大哥进入月儿的生命。但是,大哥,你会爱月儿吗?”   希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坦然地道:“我也爱妳,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,妳说该有多好!”   杜萌萌突然道:“大哥也爱萌萌吗?”   希平刚想随口说几句,杜萌萌又道:“不准说谎骗萌萌!”   希平只得把刚要说的话吞回肚里,叹息道:“还记得那晚在山洞吗?妳撕下脸皮之时,我就想若是躺在地上的是妳,我一定乐意效劳。唉,若是妳就好了,那样月儿和我也就不会发生这种糊涂事了。”   小月喝道:“老黄牛,你是不是嫌月儿太丑了?”她既然如此称呼希平,显然是此刻不把他当作大哥了。   杜萌萌想起当时情景也的确如此——希平死也不肯动地上的易了容的小月,却对她摆出一付色迷迷之相。   她不自觉地笑道:“师妹呀!当时他还要我帮妳解毒哩,后来知道我是个女的,他就让我找十几二十个青年帮妳解毒!”   蓦然,哎呀呀的惨叫连声不止,原来希平的手臂被小月痛咬了几下。   小月道:“老黄牛,你竟敢叫别的男人碰我?”   希平道:“当时我又不知道妳们是谁,冰冰又在场,我怎么好当着冰冰的面和和别的女人相好?”   杜萌萌不饶他道:“那你为何想对我使坏?”   小月重重地道:“哼,老色魔!”   杜萌萌道:“大哥,萌萌把处子之身给你吧?”   希平惊叫道:“大海会杀了我的!”   杜萌萌嗔道:“我现在还不是他的人,即使和你好,也不算背叛他,但是,和你好了,人家以后也不能嫁给他了,他定然很痛苦的。我从小就梦想长大后嫁给他,直到现在还没改变初衷,所以我也不强逼大哥占有萌萌,不过,只有我和师妹在你身旁的时候,你都要像现在这样任我动手动脚,还要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玉手伸入裤裆,握住他的巨物,才发现她的手实在太小了,心想,没事长这么大干嘛!吓死人了。   希平呻吟道:“萌萌,别乱动,我会控制不住的。”   杜萌萌威胁道:“我还要你亲吻我,叫我作心肝宝贝。”   希平求饶道:“好吧!心肝宝贝。”   杜萌萌嘴一嘟,道:“吻我!”   希平只好和她来了一个长吻,忽然觉得小月的一只手也伸了进去,两只嫩手在他的雄根上来回套弄着,他大喝一声,把两女推开,跑出帐去。   不一会,白姿惊慌失措地进入帐篷,躺在小月身边,怒嗔道:“那混蛋,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帐篷里搞芷儿,羞死人了!”   许久,三女听得一声惨叫,随后便是似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永恒之音。   话说,希平一进入白姿的帐篷,就钻入被窝,扑到其中一女身上一阵狂吻。意乱情迷中,却听得底下的女人怒喝道:“黄希平,你要干什么?”   原来他压着的女人是白姿。   希平大惊道:“搞错了!”   他放开白姿,爬到旁边偷笑的白芷身上,又是一阵狂吻,然后道:“我要和芷儿欢好,妳若不希望我乱中再错,就到小月她们那边去睡。当然,若妳愿意留下来就更好。”   白姿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走出帐篷。   希平站起来,道:“小白芷,让大坏蛋跳一支脱衣舞给妳看!”他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。   白芷道:“大坏蛋,你长得真好看,他们没有一个比你好看,芷儿真的好喜欢你!你这根东西让芷儿害怕哩,以前芷儿看见老爷和少爷的那根粗长的肉根就觉得害怕,哪知大坏蛋的比他们的还要粗长一倍,芷儿真的怕耶!”   的确,白活父子的话儿本来就比常人粗长,叫年轻的女孩看了也害怕,何况希平这异种?   白芷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少女,能不怕吗?   希平笑道:“小白芷,该妳了。”   白芷不解地道:“什么?”   希平道:“我帮妳脱,还是妳自己脱?”   白芷其实只穿了一件睡袍,此时听得希平一说,又见他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,嫩脸一红,道:“我自己脱。”   白芷的睡袍像梦一样地滑落地上。   希平看着这具略显青涩的娇体,莫名的兴奋。   他的大手抓摸着她的蓓蕾,渐渐地移到她的腹部,再往下抚摸,然后他跪下来,吻着她最神秘醉人的地方,白芷轻微地呻吟着,身体发颤发软,她的双手按在希平的双肩,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。   希平把她压在地毯上,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他强壮的肌肉,和他热烈缠吻。   希平说:“小白芷,准备好了吗?”   白芷略显恐惧之色,但还是坚定地说:“大坏蛋,进来吧!轻些哦……哎哟,痛呀,大坏蛋!”   希平有节奏地挺动着,轻轻地问:“小白芷,感觉怎样?”   白芷香汗淋漓地喊叫:“大坏蛋,像大木桩塞进芷儿的双腿之间,撞击得芷儿又痛又舒服,芷儿好快乐,唔噢……大坏蛋,我曾看过他们做这事,有些人几分钟就下来了,老爷和少爷最厉害,每次都和夫人们做一两个时辰,但是你好像比他们还久,芷儿怕支撑不住了,啊哦……大坏蛋,芷儿不行了,要晕了!”   白芷只觉得一阵晕眩,当真晕了过去。   希平猛烈地挺动数十下之后,抽身出来,把仍然雄风大作的雄根平息下去,摇醒白芷,道:“小白芷,妳怎么说晕就晕了?”   白芷睁开眼,无力地道:“对不起,大坏蛋。”   希平怜惜地道:“以后还怕我吗?”   白芷道:“怕,怕大坏蛋不要芷儿了。”   希平拧着她的鼻子,道:“妳也学会调皮了?”   白芷甜甜地笑了。   希平翻身从白芷娇体下来,把她抱到他的胸膛,道:“我压了妳这么久,也让妳压回我!”   白芷趴睡在希平身上,没有作任何挣扎。   其实她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。   天明,希平和白活父子商量之后,就回到白羊府。见了白羊父子,叙说了救人之事,白羊父子一口应承。   希平见不到白莲,略提了一下,白羊叹息一声说,她和两个爱婢一大早就出去了。希平猜测她也许到草原上与她的追随者玩了,也不多说什么。   白熊出去调兵遣将,白羊表示帐内那几个骚婆娘浪得很,他现在老了,满足得了一个,满足不了一大群,要希平代为满足。   希平只得到白羊帐中和白羊那五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交战,征战了三个时辰,把她们杀得无还手之力,一个劲地投降、求饶,才功成身退。   从白羊的帐篷里出来,恰巧看见白莲三女骑马从草原回来,希平微笑着和她们打了个招呼,菲儿和藕儿回了他一个醉人的笑,可是白莲却嘴一噘,爱理不理的模样。   希平说:“老婆小心,别摔下马哟!”   白莲眼一瞪:“不用你管。”就下马走回帐篷。   希平爽朗地一笑,迈开长腿,去看白熊准备得怎样了。   傍晚,希平和白熊有说有笑地回来,两人正准备进入白熊的大帐,藕儿却从他们背后叫住了希平,让希平回自己的帐篷。   希平还是第一次单独和藕儿在一起,一路上和她又搂又亲,把他这个爱妾搞得春情大作,全身酥软无力,他干脆横抱着她进入帐篷,和白莲三女吃了晚饭,三女闻出他身上的女人味,赶他去沐浴。   希平沐浴出来,躺在被窝里,接受白莲的盘问:“昨晚你为什么不回来睡?是不是和野女人胡混了?”   希平道:“别说得这么难听,昨晚只是安抚我真正的老婆去了。”   白莲扯着他的耳朵,道:“说,你还有多少个老婆?”   希平笑道:“暂时嘛!除了妳们之外,还有七个老婆,另外嘛好像还有六个,以后多少我就不知道了。”   白莲发了狂地在他身上又踢又捶,道:“你都这么多老婆了,为何还要娶我?”   希平叫苦道:“别乱扯乱打了,妳以为我不痛吗?过几天我就要回中原了,娶妳等于白娶,我走了之后,妳可以找一个真正的英雄嫁了,反正妳还是清白女儿身,没有任何男人会嫌弃妳的。哎呀呀,菲儿,连妳也咬我?”   藕儿帮腔道:“谁叫你敢不要我们?!”   白莲忽然平静地道:“你从来不把人家当作你的妻子,是不是?”   希平难得正经道:“妳是否爱我,把我当成妳的丈夫?”   白莲挣扎道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   希平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,道:“不知道就算了,明天我就去野马族,从野马族回来,我就回中原去。妳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样做妳的英雄梦,和草原上的青年玩爱情游戏,找一个能够一箭三鵰的男人共渡草原之夜,妳仍然是草原最美丽的公主,被男人们众星捧月地追逐、宠爱。睡吧!明天醒来,一切都会改变的。”   他感觉到白莲在他怀里哭泣。   是否在感激他即将放她自由呢?   谁懂?!   明天!   天将大白。   第 六 章 细 说 从 前   ~众人从杜清风的推理中,得知希平和小月可能未死,希平的死党以及他的女人们才略止悲伤,然而也还是很担心,忧愁着。   他们回到神刀门,希平和小月并没有像雷龙说的那样在神刀门等着。虽然众女也隐约觉得希平不会有什么危险,但自从跟了他,就未曾与他分开,此刻希平不在她们身边,让她们痛苦之时,更感手足无措。   不论怎么说,希平和小月生死未卜,她们怎么能不心伤担忧?   冷晶莹本来想安慰她的女儿们,冷如冰却把她和拚命三郎以及雷龙等一干人推出门外,说道:“让我们静静,好吗?”   众人只得退出她们的房间,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。   冷晶莹回到房里,唉声叹气,心想,她的女儿破天荒爱上这么个男人,但愿那混球种马不要真的死了,若真个死了,她的六个女儿可能都活不成。不过,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短命的相,像这种男人,死了真是女人的损失,上天或许不会如此惨忍的,况且,我冷晶莹还没有和他相好,他怎能就死?   淫妇就是淫妇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忘淫妇的本色!   牛郎心想,还好杜庄主说姑爷没死,嘿,不然公主和姑爷其他漂亮的老婆怎么办?若姑爷真的不幸死了,我牛郎一定舍身取义鼎力相助,照顾好公主和他的漂亮女人。   一念及此,牛郎觉得自己伟大之极,道:“夫人,俺保证公主不会成为寡妇的。”   冷晶莹想不到牛郎对她的种马女婿这么有信心,有些欢喜道:“你真的如此肯定?”   野郎道:“他是个令人难以想像的家伙!”   情郎微笑道:“夫人,妳放心好了,我们姑爷温柔而多情,绝对是个长寿之人!妳知道的,像我们这种多情的男人,老天也喜欢的。”   冷晶莹心安了许多,松了一口气道:“但愿如此。唉,本来准备昨晚勾引他上床的,看来得找着他之后,才能达成我的美梦了。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强悍的男人,不知和他翻云覆雨时是什么滋味……”她那绝美而妩媚的脸庞呈现憧憬沉醉之色。   拚命三郎同声道:“夫人,妳连女婿都不放过呀?”   冷晶莹微哼道:“谁叫他这么的迷人?老娘若不和他欢好一次,死也不瞑目!七姬呢?她们怎么样了?”   情郎道:“七姬开始时哭得像个水人儿,现在好点了,躲到房里就没出来。”   牛郎道:“七姬自从遇到姑爷,就没有和我们相好了,现在居然为了姑爷哭得死去活来。姑爷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!”   冷晶莹道:“废话少说,去把她们叫过来,我要和她们谈谈,顺便安慰这些动了真情的荡妇。”   四狗受了伤,流了许多血,当时又硬撑着寻找希平和小月,回到神刀门实在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经华小波的救治,醒了过来,然而身体还是很虚弱。   此时,他的房间站满了人。   兰花坐在床沿,手抚着他苍白的脸,泪水还未干。   四狗道:“兰花,我又没死,妳哭什么?”   兰花道:“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   众人清楚她不但为四狗的伤而心痛,同时也为希平和小月担忧。   四狗叹道:“这是无法预料的,却也不是无法挽回,至少他们还是有活命的希望的。希平一直都是福大命大的人,我都死不了,相信他和小月也会好好地活着。”   大海来到兰花身旁与她并排坐在床沿,握着四狗的手,道:“其实我并不怎么了解大哥,只知道他很爱玩,小时候几乎天天和你们打架。我那时虽不认同他的投机取巧,但我还是很崇拜他,因为他是我大哥,更因为他每逢打架必赢。或许真如你所说,大哥是个幸运儿。我从小就觉得他身上有种令人不解的力量,使我和小月都甘心受他保护,而他,总是不让我和你们打架,说我不会打架就做个乖孩子,其实他是不想让我和小月受到任何伤害。这次,也是为了小月和我,大哥才会奋不顾身,是我害了大哥。”   四狗道:“大海,别这样自责,希平不是你害的,谁也没有害希平,他只是想救回他的妹妹,做大哥的总不能眼见着妹妹就要掉入深渊而不救吧?你师傅不是说他们还活着吗?这只是个意外,仍然可以挽回的意外。”   华小波道:“四狗师傅,过两三天你的伤好了,我们就去找姐夫。”   独孤明怀疑道:“他的伤好得这么快吗?”   华小波自大地道:“有我华小波在,这点伤算得了什么?”   四狗苦笑道:“你小子不但学了我的武功和泡妞手段,还学了我的吹牛功夫!”   杜萌萌止住伤悲道:“你们两个比起大哥差远哩!”   碧柔道:“萌萌,妳叫希平作大哥,是不是和大海已经……”忽然掩嘴不说,脸红至耳根。   雷龙怜爱地把她搂入怀里,想起开始时大家还为希平和小月之事伤痛,如今不论如何,知道他们暂时或许还有活命的希望,各人私底下都松了一口气。   站在兰花身后的玉蝶道:“死狗,你害人家流了许多眼泪,以后你要加倍补偿人家的损失。”   四狗笑道:“不是吧?希平和小月掉落深渊的时候,妳哭得比我中剑还要厉害,怎能说是我一个人的责任?”   玉蝶跺脚道:“就是你的责任!”   四狗不和她争辩,道:“妳的六个姐妹怎么样了?”   玉蝶叹道:“还好。”   四狗咳嗽了一阵,兰花轻轻地揉着他的胸膛,他平息下来,舒服得闭上双眼。   赵子青从门外进来,房里一阵骚动。   四狗睁开眼,痴迷地看着有点不自然的赵子青,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,不知是为他哭还是为她的大哥而哭?   赵子青说明来意,原来是三大掌门让长春堂的主事人和黄大海过去,但长春堂的真正主事人希平不在这里,最后,雷龙夫妇和华小波过去了。独孤明觉得这里无他的事,也跟着他们一起去,虽说他不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人,却与四大武林世家都有亲戚关系,理所当然不算外人。   赵子青走到四狗床前,轻声道:“你伤得怎样?”   四狗做梦也没想到赵子青会对他如此温柔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   兰花知道四狗睡梦都想得到赵子青,像是成全他们似的起来把位置让给她,道:“赵小姐,妳坐这里。”   赵子青犹豫一会,坐到了兰花让出的位置,心疼道:“还痛吗?”   四狗伸手抓住她的玉手,笑道:“若妳答应嫁给我,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。”   赵子青出奇地没有挣扎,任由他握着她的手,怨道:“她们也真狠心,把你伤成这样。”她忘记了当初她也是拿刀乱砍乱劈四狗的。   四狗欢喜道:“妳这么说,是不是答应嫁给我了?”   赵子青脸一红,不答反问道:“三位姐姐准许你吗?”   兰花道:“我说过,只要他有本事,十个八个随便他。”   莺翠微笑着点点头。   玉蝶道:“我曾经有过许多男人,所以我也不反对他有多少女人。”   四狗得意地瞧着赵子青,道:“轮到妳了。”   赵子青在他苍白的脸庞吻了一记,道:“从我第一眼看见你,我就知道你不得到我誓不罢休,我都被你抱过、亲过了,我不嫁给你,还能嫁给谁?”   四狗道:“说得这么无奈,好像是因为我抱亲了妳,妳就不能嫁给别人,只好勉强嫁给我四狗似的,为什么妳不说从妳第一眼见到了我,就深深地爱上我?”   赵子青嗔道:“这是女人的权利。”   女人的权利中的确有这一项——即使她在心里爱妳爱得要寻死觅活,她的嘴里还是要强硬地吐出一个字“不”。   四狗笑道:“婚礼就免了,我力气恢复之际,便是我们洞房之时。”   话说,雷凤等人在希平失踪后,一直愁眉不展。   雪儿已经睡了。哭肿了眼睛的雷凤六女,谁也不说话,彼此回忆着和希平相遇后发生的事,心潮低落。   她们愿意相信杜清风的断言,然而,这个不知所踪的男人,毕竟是她们最爱的男人,若这个男人没有真正的出现在她们眼前,她们终究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快活起来。   雷凤无疑是众女的大姐,此刻却无法安慰众人,或者说,她都需要安慰。   自从她跟了希平,立刻就与他分离了一段日子,那段日子里,她也是时刻挂念着他,却不像此刻揪心的痛。   那时她至少知道希平会平安无事,此时却眼睁睁看着他从那么高的山崖掉落,她的心也跟着他掉落深渊。即使这样,她还要表现得平静些,若她也失去方寸,其他姐妹就会立即崩溃。   风爱雨在雷凤怀里哭骂了一天,此时已平息。她的一生中只有两个男人,一个是她父亲风自来,一个是希平。希平给她的打击太沉重了,她无法承受,在雷凤怀里昏过去两次,此刻她却在雷凤怀里沉沉地熟睡。   她本是个爱闹爱玩的孩子,经过一天的折磨,她太累了,一得知希平可能还活着,她就像以往一样睡了。   杜思思忧怨的眼神染上了一层凄凉。她本以为她的灾难结束了,哪知刚抓住幸福的衣角,幸福就被撕裂了。她不知是否该相信父亲的话。   七岁那年,母亲突然失踪,每当她向父亲追问母亲独孤雪的时候,父亲总是平静地说,她的母亲去到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。   紧跟着,父亲娶回二娘王玉芬,很长的一段时日她恨着父亲和二娘。   她长大后,依稀觉得母亲已经不在人世,她没有再问母亲是怎么逝去的,她知道父亲不会跟她说,况且,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和父亲说话了。   她把女儿叫做念雪,就是纪念母亲独孤雪。她不恨施竹生,也不再恨二娘,但她无法原谅父亲,她觉得他对她隐瞒了许多。   因此,她现在也不敢相信她的父亲杜清风。只有当希平活着站在她面前,抱着她女儿的时候,她才会重新感到真实和幸福。   独孤棋从小在欢乐和幸福中度过,在希平之前,也有许多青年追求她,但她无动于衷。可是,希平与她第一次相遇时,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她,当时她虽是羞恨,却也被这无礼的男人打动了芳心,那处女的心灵第一次刻印上这个男人的霸道。   她的外表虽娇嗔无比,却是心志坚强之人,爱上了就义无反顾,也因为如此,希平不得不与洛火争夺她。她的人生本是一帆风顺,却突然遇到这种惨事,即使她心志坚强,也差点伤心欲绝。   华小曼虽说十八岁了,身体发育得像熟透的果实,但从小无忧无虑的她,在遇到希平之前,心灵还纯属小女孩心性,曾经一度对赵子威存着某种幻想,可那是一种崇拜心理。本想将来嫁给赵子威的她,碰到了希平这个无赖,阴差阳错之下主动吻了希平,从而情根深种,不能自拔。希平掉落山崖的瞬间,她几乎崩溃。   相对来说,冷如冰是众女中最冷静的一个。她本是个冷性的人,加上她修炼的内功仍是阴寒之流,非心静如水者不能成就,所以心理素质比其他五女要好些,且她经历的事情比她们任何一个都多,遇事比较沉着。   她相信父亲的断言!是的,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,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希平身上,使她不能以常理去思考在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,即便那看起来是非常荒谬的,却也有可能是真实的。   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谜!也许正因为这样,她才会爱上他。除了他之外,任何男人她都不屑一顾,甚至厌恶。   她搂着失去欢笑的华小曼,强装平静地道:“小曼,妳相信姐姐吗?”   华小曼道:“相信。”   冷如冰道:“如果姐姐也说希平不会有事,妳会不会相信?”   华小曼愕然,犹豫着,终是没有回答。   冷如冰叹息。   独孤棋突然道:“我相信!”   众女看着她,她继续道:“我宁愿相信他活着,也不愿去想太多其他的可能,在没有结果之前,只有相信他仍然生存,我才有勇气面对以后降临的一切。”   雷凤把睡着了的风爱雨放到床上,道:“棋棋说得不错,在未确定希平的生死之前,我们应该坚信他还活着。他不但是我们所爱的男人,更是谜一样的男人,这样的男人,谁也不敢断言他的生死!作为他的女人,不论在任何情况下,我们都要对他有信心。”   杜思思忧怨的眼神闪过一丝光彩,仿佛要出言,却又止住了。   华小曼似乎放心了许多,道:“凤姐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  雷凤被华小曼问住了,她虽也隐隐约约觉得希平活着,但一下子无法回答小曼的问题。   她们该怎么办?   独孤棋道:“不如先在这里等几天,若希平和小月还不回来,再另想办法。”   冷如冰深思道:“就三天!三天后,不见他们回来,我们就去找他们,说不定他们早我们一步走出峡谷,在草原上迷了路。据我所知,希平对地理一点都不熟悉,当初我让他赶马车的时候,都要我指点他怎么走,有时我小睡片刻,他就不知东西,走了许多冤枉路。”   雷凤道:“也只有如此了。”   风爱雨梦呓道:“哥。”   独孤棋道:“表妹什么时候有个哥了?”   华小曼道:“我和爱雨有时悄悄这样称呼他的。”   雷凤爱怜地看着熟睡的风爱雨,道:“这小妮子!”   冷如冰道:“你们私下还称呼他作什么?”   华小曼道:“大无赖。”   众女会意地相视而笑,这是她们自从希平掉落深渊以来,第一次开怀地笑。   第 七 章 天 字 秘 密   刀门的议事厅,聚满了四大武林世家的精英。   华小波和独孤明并不知道将发生什么事,他们也不想知道。   两人一坐到椅子上,就东张西望。此时两人的眼睛正盯着徐飘然身边的天风双娇,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了--虽说四狗是被她们刺伤的,但他们眼中的并非仇恨之火而是欲望之火,两人简直要欲火焚身。   独孤明轻声道:“我见过的女子中,除了梦香和冷如冰,就数她们最漂亮。”   华小波也轻悄悄地道:“你见过梦香?她不是整日蒙着脸吗?”   独孤明解释道:“老实说,我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,但每一代的月女都是武林绝顶美人,我想梦香也不会例外。从她的身段、眼睛、肌肤、气质以及她那光洁滑嫩的额头、走路的绝美姿态,就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美人儿!”   华小波哂道:“我呸!连人的真貌还未见就去追,简直是没水准!老哥,别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第六感,只有眼睛能够欣赏美人!眼前这两个就是绝顶尤物,其他的姐妹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,施展你的超常魅力和霹雳手段吧!”   独孤明觉得华小波的话中含有至圣真理,扭脸和他对视,两人的眼中同时露出知音难寻之意,回眼再望向天风双娇,却见两女怒瞪着他们。   大惊之下,同感不妙,连忙避开她们那杀人的目光,先是瞄了瞄天风三英,后又把目光移到神刀四花身上。神刀四花感到两人的灼热目光,谷幽兰和夜来香回了他们一个水扬扬的秋波,令他们的魂儿几乎飘上了天。   两人稍整情绪,把眼睛定格在柳儿桃儿身上,两女的嫩脸泛红,羞怨地瞪了他们一眼,垂首抚弄衣角。   独孤明和华小波正在为美女走神之际,听得几声故意装出来的咳嗽,让他们大感不爽--杜清风这老头,也太不识相了,没病干嘛装咳嗽?真乃大煞风景!   杜清风咳了咳,道:“各位,经过两天的比斗,结果已经出来了,由黄大海胜出,理当接掌天字帅令,在此之前,老朽还有一番话要说。”   华小波悄声道:“独孤大哥,杜庄主要当教师先生了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各位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?”   独孤明抢道:“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,除了最负盛名的天字老人、大地武尊、血煞魔君和天痴大师外,还有月女梦仙、太阴圣女月如霜、玉蛇妖姬花柔、地藏王施剑鸣、惜花秀士柳无情、狂刀雷烈。”   华小波在他的肩膀上拍一掌,以示赞赏。   碧柔在雷龙耳边道:“祖师爷这么有名?”   雷龙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听到。”   杜清风笑道:“好,博闻强记!不知能否给我们说说十大高手的传奇经历?”   独孤明有些不自然起来,老实说,对于传说中的十人,他只能记住他们的名字,至于他们的什么传奇经历,他只知道天字老人是四大武林世家四个创始人的师傅、大地武尊是大地盟的创始人、血煞魔君杀死了大地武尊和天痴大师实非和尚等等无稽之谈,实在不足以拿来作口才表演。   黄大海道:“这十人中,天字老人、大地武尊、天痴大师、月女、太阴圣女为正派武林代表;血煞魔君、玉蛇妖姬、地藏王为邪派风云人物;惜花秀士和狂刀从不干涉武林中事、我行我素,可谓不正不邪亦正亦邪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不错。”   华小波哂道:“他自己平时说给大海听,现在由大海说出来,他加以表扬,就好像表扬他自己一样,当然不错了。”   杜清风看了他一眼,吓得他不敢再言语。   赵子威道:“我们的祖师爷天字老人本是草药郎中,机缘巧合下,在深山获得失传已久的天字绝学,用了二十年的时间,修成神功,行道江湖时已是六十多岁,他怀着济世救人之心,拯救江湖于水深火热之中,成为人人敬仰的宗师。”   华小波又在独孤明耳边道:“真他妈的臭屁!”   独孤明不解道:“你怎么连祖师爷都骂?”   华小波道:“他这么厉害,为什么不留点绝学给我们长春堂?妈的,那死老头,偏心得要命!”   两人说话的声量很小,其他的人只知他们在说话,却不知他们说什么话。   徐青云道:“大地武尊,名洛山,二十岁现身江湖,至今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。从第一战开始,他从未败过。其人高大英武,执着武道,对武术有种近乎神性的领悟力,凡是见过一次的武功招式都能记住,武功博杂精深。后来前往西域与太阴圣女相遇,两人战了一天一夜,谁也胜不了谁,却打出了感情,太阴圣女舍弃太阴教主之位,跟随大地武尊回中原,创立大地盟。其时,洛山才三十岁。”   黄大海接着道:“天痴大师,俗名陈留梦,出道时二十三岁,少林俗家弟子第一高手。行道江湖时,与月女相遇并相爱,后不知何故突然落发为僧,成为少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顶尖高手,一代大师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在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中,有个人是很多人都怕提起,但若要谈论当时的武林形势,则永远少不了他。这个人是谁,你们知道吗?”   独孤明道:“血煞魔君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不错,血煞魔君!自从他出道江湖,武林中没有一刻是平静的。据说,血煞魔君三岁以前是在狼群中生活的,被路过的血煞门第八代掌门上官英发现并抱回收养,取名狼笑天。十八年后,他与师妹上官甜同闯江湖,并无恶迹。好景不长,上官甜被地藏王下毒奸淫后横剑自刎,狼笑天独闯地狱门,寡不敌众,负伤而逃。地狱门经此一战,伤亡惨重,一蹶不振,地藏王也在两个月后旧伤复发而亡。狼笑天在逃亡中,被当时人人唾骂的玉蛇妖姬所救,并深爱上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娃。”   他续道:“当时,江湖中人深受玉蛇妖姬所害,其人貌倾天下,善采阴补阳之术,死于其裙下之武林人士多如牛毛,正派武林早有灭其之心,无奈其行踪不定又兼武功高强,无法得手。在她离开狼笑天回玉蛇门的途中,我们的祖师爷联合大地武尊、天痴大师率领正派人士跟踪而至,施予奇击,把她和她的玉蛇门一并铲除,从此武林中少了这一大祸害。然而狼笑天在短短的时间内,失去两个至爱的女人,性情大变,凡见到武林正派人士就施予惨忍手法,杀伤无数,还以非常手段杀害了大地武尊……”   华小波好奇地打断道:“什么样的非常手段?”   杜清风没有责怪他,道:“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,据祖师推测,大地武尊和血煞魔君的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,何况大地武尊还有一个太阴圣女,两大高手再加上大地盟的众多好手怎连一个血煞魔君都对付不了呢?结果却是大地武尊死了,所以祖师推测血煞魔君使出了非常手段,至于什么样的非常手段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赵兄,我口渴,烦你代劳。”他从茶几上取过茶杯,自饮起来。   赵杰英道:“血煞魔君杀了大地武尊,独闯少林,要求和天痴大师公平决斗。少林群僧涌出,欲群起而攻之,却被天痴大师阻止,并和他公平决斗,两人斗得不分胜负,同受重伤。天痴大师作为当时的少林新任掌门,竟宣告天下,若谁敢在十天之内向狼笑天动手,便是与他天痴以及整个少林为敌。因此,即使正道中人想趁机寻仇击杀狼笑天,十天之内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痴大师会袒护这个大恶魔。十天之后,我们祖师为替天行道,遂率领各派高手追杀血煞魔君,把他击落山崖。那一战,各派损失惨重,但能够除去这大恶魔,实乃武林一大盛事。三个月后,太阴圣女率领大地盟和太阴教灭了血煞门,从此,血煞门在江湖上除名。半年后,我们祖师收养了四个孤儿,就是我的父亲赵字雄、以及杜正阳、徐枫和华胜,亦即你们各人的爷爷。”   他续道:“三十年后,他们创立了武林四大世家。又过了二十五年,也即是二十二年前,江湖上出现一位叫林啸天的青年,约战武林四大世家和大地盟,于是,他独战四人,伤了三人、击毙了洛云,自己也身负重伤。因这一战,江湖中人始知林啸天乃是血煞魔君的传人。月女梦情率领明月峰和武林正派高手追杀负伤逃亡的林啸天,负伤的林啸天仍然杀出重围不知所踪。在这次激战中,武林中人才真正了解林啸天的可怕,他竟然可以在重伤之下杀伤三百武林精英!武林中人于是给他起个名号--血魔!”   众人惊叫道:“血魔!?”   赵杰英道:“大家应该都知道血魔这个人,他真的卑鄙狠毒!他秘密约战我们武林四大世家掌门和大地盟洛云,不料为武林中人所知,追杀而至。或许他以为是我们的父辈出卖了他,三个月后,他伤好了就卷土重来,把我们的父辈除了华胜外,各个击杀。我们要报仇之时,他却不知所踪。半年后,他又出现江湖,我们在杜兄的带领下率天字精英追杀此魔,他却不承认是凶手,但我们每人都亲眼看着他杀了我们的父亲,容不得他狡辩。血魔虽是武功高强,却也不敌我们一千多个天字武士。就在他即将被我们击杀之时,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蒙头蒙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神秘人物救走,令我们功亏一篑。这一战,我们三家的精英丧失殆尽,元气大伤,我们三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。至此,我们武林四大世家在江湖上的名声更大了,实力却远不如从前,只是得个空壳。唉!如今,你们年轻一辈都长成了,值得欣慰的是,就连长春堂也出现了众多好手,看来我们武林四大世家又可以与各大门派一争高低了。”   众人的眼光都盯着华小波,这小子在得意之下忘了形,手舞足蹈的,若他手上有道具,可能他真的要敲铁盘踢铁桶了。   独孤明道:“小波,你醒醒。”   华小波道:“老哥,若我爹在这里,也会像我这样的。嘿,你不知道,以前我们长春堂总是作后勤,为他们三家出大把大把的钱,却被说什么武功一级烂!哈哈,现在我们高手如云,比他们三家加起来还多,他妈的这口鸟气总算出了。”   赵子威喝道:“小波,你说什么啊你?!”   华小波嗫嚅道:“没、没说什么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长春堂的确出人意料,除了雷龙夫妇,雷凤和四狗都是好手。”   华小波抗议道:“独孤大哥也是我们长春堂的,还有冷姐姐和思思姐,她们现在是我姐夫的妻子,理所当然也跟我姐夫一起属于长春堂。”他在心里多加了一句:别以为你的女儿就可以不算入我们长春堂,要知道出嫁从夫。   这小子自己的武功一塌糊涂,在这事上却一点也不糊涂。   杜清风不与他争辩,道:“自从血魔被神秘人救走后,就没有他的消息,然而我们每时每刻都在防备着他,怕他有一天突然出现,杀我们个措手不及。有了你们这批新生力量,即使他再出现,我们也有一抗之力了。血魔当年身受重伤,几乎奄奄一息,即便不死也难成气候,我们担忧的是他的后人和传人。”   杜萌萌天真地道:“爹,血魔会有什么传人?即便他有传人,我们也不怕他们呀!”   华小波道:“只要有我姐夫在,一刀就把他们劈成两半。”   徐飘然道:“小波,你姐夫的确是个不可预测的高手,然而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人。”   好几个人同声喊道:“为什么?”   徐飘然道:“你们回忆一下每次他出手时的神情。”   “呀!”杜萌萌惊叫道:“我知道了,大哥出手时都会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形象,换成一种杀手般的冷静,眼睛里仿佛有种似笑非笑的光芒,像利剑一样刺入人家的心房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魔魅般的气势,配上他伟岸的身躯和俊美的脸庞,简直是迷死人了!”   徐飘然道:“我第一次看见他时,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后来在比武招亲擂台上,他与洛火对战,我仿佛觉得面前的人就是当年的血魔,他的眼睛里那似笑非笑的神芒,与血魔如出一辙。他的背影像极了血魔,脸庞也有几分相像,只不过他比血魔俊美许多,而血魔比他冷酷。血魔平常总是很冷峻,脸庞的线条硬得像冰冷的石头,只有在他出手时才能看得到他眼里那一丝残忍的笑意。黄希平这人平时无赖透顶,和血魔的性格简直是天南地北,可每在与人动手时,却给我们如同血魔一样的感觉。当时我就怀疑他是血魔的后代,这正是我们所担心的。”   黄大海道:“大哥绝不可能是血魔的后代,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环山村,我们的爹娘都不会武功,我们三兄妹从小就生活在一起,要不是师傅发现我们兄妹俩,或者我们还在环山村和爹娘大哥一起生活,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。大哥从小就爱和人打架,每次打架时脸上的表情都很冷峻,眼睛也是那种笑意。但是,他那时并不会武功。”   雷龙道:“大海说得不错,希平和四狗来到远扬镖局时,的确不会武功,即使是现在,他也是只会一套《雷劫刀法》,怎么可能是血魔的后代?”   杜清风道:“你们两个说得也有道理,据我的观察,希平这人有与血魔相像的地方,也有不相像的。平时看起来他就像个大孩子,一点武功都不会,却每在紧要关头,能够使出雷劫刀法救命。我们都与血魔交过手,对血魔的武功也一清二楚,所以也知道他并非血魔的传人。然而,为什么他会与血魔这么相像呢?唉,但愿他真的与血魔没什么关系!雷贤侄,你对你的曾祖了解多少?”   雷龙道:“老实说,我刚刚才知道曾祖也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。”   杜清风道:“这是个秘密,是你曾祖和我们的祖师说起的,你曾祖原是皇宫里的带刀侍卫,爱上了一个宫女,两人私奔时被发现,那个宫女遭乱箭射死,你曾祖逃了出来,逢雨夜被天雷劈中,从雷电中悟出雷劫神刀,然而每次施展,手中的刀都成碎片,后来得到烈阳真刀,从此刀出必胜,无人能敌。他创立了远扬镖局,威震四海。由于他被雷电毁了容,且又改名为雷烈,所以皇宫追查了许多年仍无结果,最后不了了之。江湖上人都把你曾祖排在十大高手的最末位,其实是因为你曾祖无意争雄。我们的祖师说,若真正拼起命来,谁都不是雷烈的对手,他才是最可怕的高手。只要看希平出手时的情况,就可以想像雷劫刀法的厉害,若他真是血魔的后代,我们四大武林世家甚至整个武林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铲除他!”   黄大海突然吼道:“师傅,我不管血魔是什么人,希平是我亲生大哥,谁若想伤害他,就必须从我黄大海的尸体上踩过去!”   他在激动之下忘了一切,室内的空气为之一紧。   华小波道:“我也和姐夫站在同一阵线。”   雷龙也坚定有力地道:“各位前辈,不是每个相像的人都有血缘关系的,何况希平和血魔根本连不到一条线上。我事先声明,哪怕希平真的是血魔的后代,在他没犯下什么大罪之前,谁若敢动他,将是在挑战我们远扬镖局的实力。”   他说得很是有份量,要知道,远扬镖局在一般人眼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门派,但在一些老江湖的眼里,却有着其惊人的战斗力。   杜清风呵呵笑道:“英雄出少年啊!看到你们这些热血青年,就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。你们能够如此团结,真是我们四大武林世家的幸运。希平有你们这些兄弟,也是他的幸运。即使他是血魔的后代,我也拿他没办法,他是我的女婿,我的两个女儿都在他手中,我敢对他怎么样?何况,他连血魔是谁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是血魔的后代?徐兄、赵兄,你们说是不是?”   华小波暗道:“妈的,杜老头的脸皮也厚得可以了。”   徐飘然道:“杜兄所言极是。”心里却道:你老小子的两个女儿落入他的手中,我的女儿却好好的在我身旁,若他是血魔的后代,我怎也要报血魔杀父之仇。   赵杰英道:“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兄妹俩。”   独孤明心想:废话了这么久,这句才算切题。   杜清风道:“明天进行交接仪式,把天字帅令传给大海后,遣散各路人马,我们再集中人力去找寻他们。照我的估计,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   华小波不禁埋怨连连--照你的估计?妈的,照你的估计,我们长春堂还在卖药挣钱给你们用哩!照你的估计……   突然,独孤明一拍他的肩膀,他惊喊出声:“我操!”   第 八 章 赠 君 佳 人   赵子豪躺在床上。黄大海那一剑刺中他的左肩,伤虽不重,却也须静养几天。   床沿坐着一位艳丽的少妇,与华小曼有几分相似,却比华小曼成熟妩媚许多,论姿色也比华小曼美上一二分,显然是华小曼的姐姐华小倩。   华小倩叹息道:“豪哥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也不必伤怀。”   赵子豪笑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真败给黄大海,我苦练了这么多年,哪能这么容易败?若非我轻敌,黄大海那一剑绝对碰不着我。唉,不想他也有这么厉害的后着,令我措手不及,不愧是长生剑!”   华小倩道:“天字帅令又落到碧绿剑庄了。”   赵子豪道:“我对天字帅令并非志在必得,我们武林四大世家本是一家,谁取得帅令反而多了一份责任,我只是输得有些窝囊罢了。”   华小倩柔声道:“输赢无所谓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唉,黄大海也是的,把你伤成这样。”   赵子豪道:“其实也不怪他,当时我们两人几乎全力以赴,若不是小月和黄希平出手相救,掉落山崖的就是他。但愿他们两兄妹能够生还,不然你妹妹要恨足我一辈子。”   华小倩道:“我那个傻妹妹不是暗恋阿威吗?真想不到这么快就嫁给别人。”   赵子豪笑道:“以后见了你妹夫,你就不会奇怪了,那小子简直俊俏得有些过分,连男人见了都被他吸引。”   华小倩道:“小曼真是小女孩心性,怎么找个好看的小白脸?”   赵子豪失笑道:“你看你,还没见到你的妹夫就乱评说。我告诉你,他一点也不小,几乎和我同高,强壮得像头狮子,要不他怎么对付他的六位妻子?”   华小倩嘟起嘴道:“总之,他是好色之徒!”   赵子豪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  华小倩道:“六个老婆,难道还不好色?小波跟了他没多久,整个人都变坏了。”   赵子豪不以为然道:“是吗?”   华小倩气道:“你是真不知,还是装不知?春水、夏雨和小波经常胡闹,你若再不名正言顺地纳她们为妾,我看连秋云、冬雪都要被他们勾引去了。”   赵子豪叹道:“上次我醉酒后破了春水、夏雨两女的童贞,我就觉得对不起她们,既然她们和你宝贝弟弟要好,我怎能不成全她们?”   华小倩不依道:“春水、夏雨也就算了,她们四个从小就与我一起长大,你总该留一两个陪我吧?若秋云和冬雪也被他们哄骗了,我饶不了你!”   赵子豪道:“好,我伤好之后,就纳她们两个为妾。”   抱月换了新的面纱。   自从希平掉落山崖那刻开始,她不知怎么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,把蒙脸的纱巾哭湿了。   梦香道:“抱月,你若再哭湿这块纱巾,我可没有新的给你换了。”   抱月嗔道:“小姐,你笑抱月!”   梦香好奇地道:“我笑你什么了?”   抱月道:“我不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   梦香道:“哦?还要不要知道你睡梦的时候喊着谁的名字?”   抱月失声道:“不要!”   梦香盯着她好一会,道:“放心吧!我敢断定那混球没有摔死,也没有被狼吞进肚子,下次他再出现你面前,我看又会多出一些被他哄骗的良家妇女,够你吃干醋的!”   抱月羞道:“我才不会为他吃醋哩!”   梦香道:“梦里喊着他,眼泪也为他流干了,吃几口醋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   抱月羞得无地自容,跺脚申辩道:“人家是心里恨他,才会梦里喊他的嘛!”   “哦!”梦香道:“那眼泪是干嘛流的?”   抱月细声道:“我觉得报仇无望,悲从心生,所以就流泪了。”顿了一会又道:“真的,小姐,你信我吧?!”   梦香道:“好啦,我不逗你了,明天回明月峰,可能你与他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了,还是把你的情思收回,别一个劲地单相思了。”   抱月脸色一黯,忽然眼中光芒一闪,惊叫道:“小姐,你不是说他给你一种熟悉感吗?我想起来了,他和师傅有几分相似哩,他每次看着他心爱女人的时候,那眼神和师傅独自沉思回忆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,是那么的温柔如水、情溢眼眸,让人一见就黯然销魂。”   梦香道:“不错,给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他与师傅确实很相似,他究竟和师傅是什么关系?难道是师傅的亲人?可是师傅从小就是孤儿,怎么会有亲人?”   抱月道:“也许师傅真的还有亲人在世上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,回去我们和师傅说说,或许她真会因此找回当年失散的家人。”   梦香幽幽道:“我们从小就是师傅养大的,师傅就如同我们的亲娘,她若找到家人,我们也有许多家人了。”   雷龙夫妇已经走得很远了。   独孤明和华小波出了大厅就不再走,两人一直看着所有美女的背影消失,才回过魂来。   独孤明道:“怎么办?”   华小波泄气道:“能怎么办?找不到机会下手,还是回去睡大觉!”   独孤明道:“小波,我觉得桃儿、柳儿对咱们哥俩有点意思。”   华小波叹道:“有意思又怎样?她们与杜夫人形影不离,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与她们单独相处,凭我多大的魅力、多高明的调情手段,也无从下手啊!老哥,你省省吧!留点精力待机会来时再说。”   两人意兴索然,垂头丧气地走着。   前面传来轻盈的脚步声,两人抬头,同时眼中一亮!   春水远远地打招呼道:“小波,你在这里呀!”   只见春水和夏雨小鸟般投入华小波的怀里,两女各在他脸上亲个一左一右。   华小波兴奋地道:“两位姐姐,你们一直在找我吗?”   春水道:“小姐把我们许配给你了,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人,你说,人家有多开心!”   “是吗?”华小波却不见得很开心了,有这两个娇娇女缠着他,他怎么还有空去寻找新猎物,可嘴里还是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   独孤明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,一边艳羡着华小波,一边又觉得这里没有他的事,道:“小波,我先回去了。”   华小波似乎醒悟到什么,眼中一亮,朝两女道:“你们在这里一会,我和独孤大哥到一边去说两句话,就回来陪你们!”他把独孤明拉着走到一旁,估计两女听不到他说话了,才道:“老哥,她们两人,你喜欢哪个?”   独孤明不明白他的意思,诧异道:“问这干嘛?”   华小波道:“一世人两兄弟,有福同享,一人一个,怎么样?”   独孤明惊道:“她们不是你的女人吗?”   华小波道:“分什么彼此!哪个?”   独孤明对华小波简直是感激涕零,犹豫道:“这个嘛!她们是你的女人,我总觉得……”   华小波不开心了,打断他道:“你嫌我,还是嫌她们?”   独孤明急忙解释道:“我怎么会嫌你?她们又是这么的漂亮可人,我爱还不及!但是,这样做,对她们不公平吧?她们愿不愿意还未知,你就把她们其中之一推给我,行吗?”   华上波眉开眼笑道:“这些你不必担心,待会我与她们说一下,之后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他拍了拍独孤明的肩膀,跑回两女当中,苦着脸道:“夏雨姐姐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。”   夏雨好奇道:“什么?”   华小波道:“独孤大哥喜欢你。”他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,实在让人惊叹他演戏的天分。   夏雨脸呈绯红,好一会才道:“他怎么能喜欢人家?难道他不知道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吗?”   华小波为难道:“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,可是他爱你爱得太深,我、我只好痛苦地答应他,帮他传达他对你的情意,再问问你是否考虑他?”   夏雨朝不远处的独孤明看去,见他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,脸更红了,垂下脸细声道:“可是我喜欢你呀!”   华小波痛苦地道:“我也喜欢你,舍不得你呀!但他是我的兄弟,又那么地爱你,我只好、只好……唉,你若不想离开我,我就跟他说,好让他断了这颗心,别折磨他自己。”   夏雨不说话了。   华小波又道:“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,人长得又帅,武功又好,又是武林七公子,武斗门的独子,你跟了他会得到更大的幸福。为了你的幸福,我拼了在心里滴血,也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。我话到此,先与春水回避一下,你与他单独相处一会,若不喜欢他,就回来找我,其实我怎么舍得你呢?”说到最后,他差点流出眼泪,拉起春水的小手就要走。   夏雨突然道:“小波,老实说,你爱过我吗?”   华小波做戏做到底,放开春水,搂住她吻了一记,道:“爱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,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他,我发誓绝不让你离开我!在此之前,你给他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多个选择的机会,好吗?”   夏雨垂首“嗯”了一声。   华小波搂着春水的蛮腰走远了。   春水感动地道:“小波,你真伟大,居然把自己的女人双手送人!”   华小波苦笑道:“说不心痛,那是假的。然而,独孤大哥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,夏雨也许会感激我哩!”   春水道:“若是有人喜欢我,你不会把我也让给别人吧?”   华小波尴尬道:“我怎么舍得?来,找个地方,让我证明对姐姐的爱。”双手就在春水的敏感处动作着。   春水娇吟道:“急色!你们都是一群色狼。”   华小诧异道:“我们?”   春水笑道:“难道不是?唉,即使你是色狼,也是一个又英俊又可爱的色狼,人家心甘情愿当你口中的猎物。不知为何,从长春堂来的这群男人个个都是迷死人的魔鬼,特别是你的姐夫!”   华小波惊道:“姐姐,你不会是看上我姐夫吧?”   春水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看你,我只是有一点点爱慕他,姐姐心里只有你。你不是说要证明对姐姐的爱吗?还等什么?!”   华小波大喜道:“这次我会让姐姐下不了床!”   夏雨犹豫许久,见独孤明还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她,暗自叹息一下,移步到他面前,细声道:“公子,你有话与我说吗?”   独孤明的头脑有几秒钟空白,回神过来,说道:“姑娘,我、我说什么?”   夏雨见他这呆头鹅模样,噗哧笑出来,掩嘴道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!”   独孤明平时口才出众,此时却寻不到话来说,呆呆地看着夏雨,头脑转得飞快,急得脸都胀红了。   夏雨仰首看着这个挺拔的男人,严格来说,他比华小波还要帅些,更兼风度翩翩,有种说不出的潇洒成熟,此时在她面前却表现得傻里傻气,活脱个大孩子,心软道:“公子,你不嫌奴家已是残花败柳吗?”   其实独孤明并不曾往这方面想,他的童子鸡是被淫荡的冷晶莹夺去的,并且当晚还有其他四个男人和他分享同一个女人,在他心中,处女不处女根本不当一回事,何况像夏雨这种青春娇娃?   他道:“你怎么会是残花败柳?在我眼里,你是美丽盛开的紫罗兰!”   独孤明回复他的神经,所有美妙动听的情话就脱口而出,简直是有若天成。   夏雨听得又羞又欢喜,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哪个男人的情话说得这么动听,哪怕是虚假的,也心甘情愿被他骗,何况她看不出他的情话中有任何虚假的成份!   每个女人都喜欢男人甜蜜的赞美,夏雨有些醉了,迷茫地道:“是这样吗?”   独孤明道:“若我骗你,我是傻子!”   他不是傻子,但此时他的确像个傻子,令女人喜爱的傻子。   夏雨笑了,笑得极甜,道:“公子,带奴家走走吧?”   独孤明直想唱歌跳舞,以表达他的狂喜!真的该感谢小波,把这么个体贴娇美的人儿让给他,如今这人儿又表现得对他独孤明极有情意,他怎能不乐翻天?   再不也用当活太监了!终于告别二十四个春秋的独身生涯!   独孤明领着夏雨八边逛。   途中,美妙的情话不断,直把夏雨哄得不知身在何处,最后惊觉自己倒在床上任由独孤明为所欲为,发觉他的情话虽能滔滔不绝,在这方面却生疏得很,不得不加以教导。但总的来说,这个男人表现得令她很满意,简直是太满意了。   “小波对我真好!”这是她在事后想起华小波时,心里唯一的感激。   第 九 章 明 月 渐 明   独孤明、华小波和各自的美女激情回来后,舒畅地躺在床上。   华小波笑道:“老兄,夏雨够味儿吧?”   独孤明一脸的回忆:“那当然,我足足和她缠绵两个时辰,简直不知天地了,差点以为自己要融入她火热的青春美体里。嘿,我现在只想搂着她睡觉。小波,真的是太感谢你了!”   华小波讲义气地道:“说什么客套话!你只要教我两手就行了。”   独孤明爽快地道:“明天我就教你虚花剑法。”   华小波开心地道:“就是你与四狗对打时,使用的那套剑法吗?实在是太好了!老兄,你除了那套剑法之外,还会其他什么武功?”   独孤明道:“家传的武斗拳、南极仙翁的仙霞剑法、少林的般若神掌和金刚掌,还有……不说了,少林武学不能传你,至于其他的武功嘛,我可以统统传给你。”   华小波高兴得手舞足蹈,差点要学希平一样大唱烂歌,道:“好兄弟。”   独孤明道:“小波,你也得继续教我泡妞的功夫和床上的技巧,你知道,我和夏雨在一起时笨拙得像头驴,在那紧要关头还得让她指导,实在是丢脸得很。上次和冷晶莹相好时,没几下就被她摇下床来,我思谋着怎么将她打败哩!那骚妇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以及床上功夫都是一级棒,和她上床真是疯狂到极点。”   华小波道:“说到泡妞手段和床上功夫,谁也不及我姐夫,他的那些东西,我们也学不来。四狗其实也不错,改天我们一起向他讨教。若说要彻底打败冷晶莹,非得姐夫亲自出马,他是征战床上的无敌将军。姑且不论他超人一等的话儿,单是他无限的体力和永不竭的耐力,就能让女人爱死他。你当初还想跟他争夺爱雨,真为你担心。你知道吗?我刚遇上他的时候,说要把冷姐姐介绍给威哥哥,他说若威哥哥敢碰他的女人,他就把威哥哥的女人全部泡走,我当时还不信哩!现在她们哪一个不是死心塌地的?你有没有发现,她们经过我姐夫的滋润,个个都比以前艳丽了许多。我华小波真为有这样的姐夫而百感骄傲!”   独孤明道:“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得了什么奇遇才会这样厉害?”   华小波哂道:“你太天真了!什么奇遇?他是身具九阳重体之人,是万中挑一的绝对种马,女人的天敌!我姑姑说,这种人一旦破戒,便会抑制不住体内旺盛的原始欲望,每时每刻都想与女人欢好,战死不言败!真不明白为什么姐夫能够克制自己的情欲冲动,他好像收发自如,要干就干,不干就立即罢战,这与九阳重体之说有出入,真搞不懂。”   他怎么会知道希平的《天地心经》本是调解阴阳的至高法门,且体内有地泉乳生生不息的极阴元素。要不,就凭九阳之源源不绝的极阳冲动就可以让希平沉沦欲海而不能自拔,何况还有千年血蛇和火云狮虎的至淫至阳呢?   当然,这些,希平本人也不知道。   独孤明惊讶道:“真不敢相信!”   华小波道:“从医学角度看,那话儿可以用一些方法加大的,但持久这方面最好的还是天生的,当然,有时候也可以慢慢练出来。”   独孤明好奇道:“你说希平的东西会不会是用人工加大的?”   华小波断然道:“绝对不是!九阳重体之人,是天下至淫之人,他的本钱怎么可能小?人为的加大也不可能大到他那种程度,他绝对是天生异种!”   独孤明了解地“哦”了一声。   华小波笑道:“你也不要自卑,我们也是万中挑一的,比我们差劲的人多如麻哩!像姐夫那样的异种世上没有几人,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比。客观来说,我们已经很强悍了,同时满足四五个女人绝不成问题,你就大胆地去泡妞吧!多多益善,实在是顶不住了,我华小波还有许多壮阳持久药方,无副作用,包君满意!”   果然不愧是医学世家的独子!   独孤明如释重负,道:“下一个目标是谁?”   华小波道:“就桃儿、柳儿吧!过段时间再着手,目前最紧要的是找回姐夫和小月,否则,你的妹妹和我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,也不会放过我们,有得你我受的。要是她们知道在这种时候,我们还有心情去猎艳,保证会把我们臭骂一顿。话说回来了,我姐夫那样的人,我根本就不会为他担心,他的命比谁都长,当然,艳福也比谁的都多。”   独孤明突然道:“唉,现在我又想重新追求明月峰的两女了。”   华小波道:“不是我说泄气话,梦香这个女人连我姐夫可能都泡不到手,何况我们?抱月嘛!若没有姐夫抱吻在前,你或许还有一丝机会,被我姐夫抱亲之后,你却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她那双眼睛一看见我姐夫就发光,总是偷偷地看姐夫,看得不知有多入迷,她现在心里只有姐夫,你别妄想了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姐就是被他吻了才缠上他的,抱月那小妮子哪会例外?”   独孤明眼神一黯,唉。   两人继续闲聊着,主题永远是女人。   这两个男人聊起女人来,简直是天昏地暗。   翌日,黄大海接掌了天字帅令,各大门派的人以及江湖豪客侠女们也都乘兴而归。   这次四大武林世家的比武夺令,实在让他们大开眼界,以他们原来的想法,四大武林世家应该只剩个漂亮的外壳,不想年轻一辈中人才济济,弥补了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的损失。   盛名之下,必有实力,看来是不能小视的了。   独孤明和华小波两人看着清丽脱俗的妙缘小尼姑从眼前消失,不停地叹息天道不公,干嘛让这么美丽的女人去当尼姑?简直是和天下的男人过不去!   梦香的走,对独孤明来说,并不算什么打击,但对于徐赵两人来说,打击可就大了,他们差点想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脚,求她留下来。当然,他们不会傻得那么做。   梦香和抱月还是走了,走时给了他们两人迷茫的一个秋波,让他们双腿发软几乎要坐到地上,却分别被独孤两姐妹拉扯住了--两人的耳朵差点被她们的玉手提断。   明月峰两女在半个月后回到了被武林称为圣处女地的天下第一峰--天城明月峰。   两女第一时间就是去见她们的师傅梦情。   其时梦情正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景色。这个当年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的女人,虽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,然而看上去就如同二十七八岁的少妇,艳丽中有种脱尘的美。   两女不敢打断她的沉思,在一旁静静地守望着她。   是的,那个叫黄希平的色情狂确实有几分肖似师傅,他凝视着心爱女人的眼神和此时师傅的眼神完全一样,柔情似水,令人销魂。   梦情叹息一声,回眼看向她们,柔声道:“你们回来了。”   两女知道时候已到,像两只依人的小鸟扑到她的怀里撒娇。   梦香道:“师傅,香香好想你!”   梦情笑道:“抱抱不想师傅吗?”   抱月娇声道:“想。”   原来她们的小名叫做香香和抱抱,要是希平知道肯定会大为开怀,至少会对她们说--来,让我抱抱;或是,嘿,香香我。   梦香不饶她道:“师傅,抱抱想男人哩!”   抱月忙道:“师傅,不是这样的,香香她取笑抱抱。”   梦情看着怀里这两个她一手抚养成人的女孩,失笑道:“抱抱想男人了,香香就不想吗?”   梦香平静地道:“香香才不要便宜那些臭男人,香香一辈子都不嫁,陪着师傅。”   抱月也顺口道:“抱抱和香香一样不嫁,要好好地侍候师傅你。”   梦情道:“这样呀!那我明天就向天下武林宣布你们两人永生不嫁,让武林中的英雄豪杰断了追求你们之心。”   抱月听梦情说得严肃,不知怎的心里紧张,失去控制地道:“师傅不要!”   梦情一笑,故意道:“不要什么?”   抱月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,许久无言。   梦情抚摸着她的秀发,幽幽道:“告诉师傅,是哪个武林公子夺去我的小抱抱的心儿?”   梦香代答道:“师傅,夺去抱抱芳心的,不是什么武林公子,是个十足的无赖。”   梦情惊讶道:“是吗?”   梦香道:“而且,据我们所知,他至少有六个妻子了。”   梦情一脸的不信,道:“他有这么多妻子,为什么还追求我们抱抱?”   梦香笑道:“他没有追求抱抱,是我们的抱抱害单相思。”   抱月羞得无地自容,抗议道:“才不是,抱抱才不是单相思,我恨那个色魔,哼,还有他那堆讨厌的女人!”后面这一句,谁都可以闻到浓浓的酸醋味儿。   梦情也笑了,道:“抱抱,他能得到这么多女人的喜爱,看来不会是很坏的男人,他一定长得很帅,是吧?”   抱月脸现回忆之色,道:“不,他很坏!”   梦情道:“真的?”   抱月细声补充道:“也很帅。”   梦情道:“什么时候带他回来让师傅看看?”   抱月想起希平的生死未卜,泪花又在眼眸里绽开。   梦香道:“师傅,我们也想让你见见他,因为他长得和师傅有几分相像,但是……”   梦情听得娇躯剧颤,打断她道:“你说什么?他像我?!”   两女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,在她们的记忆中,师傅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失控的举动,她们惊慌地看着她失色的绝美脸容。   抱月道:“他真的和师傅很像,也有人说他像血魔。”   梦情惊退三步,勉强站定,道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   梦香道:“黄希平。”   梦情喃喃道:“黄希平?希平,真的是你吗?不,这绝不可能,他怎么会出现江湖?”她的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。   两女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走过去扶住她微颤的娇体。   梦香道:“师傅,你别吓我们!”   梦情回神过来,道:“他多少岁了?会不会武功?”   梦香道:“二十岁左右,应该说会武功。师傅,你说他会不会是你的亲人?”   梦情似乎肯定了什么,心情稍微平静了些,郑重的说道:“你们想不想要一个师哥?”   抱月道:“师傅,明月峰是不收男弟子的呀!”   梦情恍然道:“哦,我忘了。那给你们一个现成的大哥,好吗?”   梦香道:“师傅,你说的是黄希平吗?”   梦情断然道:“是的。”   梦香垂首道:“香香不喜欢他,看见他就讨厌,香香不要他作大哥。”   抱月也急道:“抱抱才不要作他的妹妹!”   梦情一脸的失望和痛苦,道:“或许你们是对的,他本来就不讨人喜欢,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……唉,他的魔性太重了,但愿他不要像他父亲一样成为杀人狂魔。”   抱月申辩道:“师傅,那混蛋虽是色魔,却绝非杀人狂魔,他其实很善良的,只是他掉落了山崖……”   梦情突然抓住她的香肩,喊道:“你说什么?他掉落山崖?那他、他……”她竟然当着两个徒弟的面大哭起来。   两女不知所措,梦香道:“师傅,你别哭,他是掉落山崖,但他没有死,只是不知所踪。”   梦情的心情好转些了,觉得自己在徒弟面前失态了,尴尬地道:“他真的没死?”   梦香心里其实也不敢确定希平的死活,然而她看得出师傅和希平有着某种极亲密的关系,只好暂时安慰她道:“真的。”   梦情放心了许多,道:“以后你们见到他的时候,无论如何带他到明月峰。明天我到长春堂一趟,你们在峰上等我回来。”   抱月道:“师傅,你已经十多年没下峰了,为什么突然要去长春堂?”   梦情回忆着:“我去求证一个猜测。”   第 十 章 一 夜 风 情   徐青云和赵子威两人与希平没什么交情甚至有仇,且不像独孤明对希平一样冰释前嫌,虽对希平的灾难有些惋惜,却并不想因此加入找寻希平和小月的队伍,只是碍于大家都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一份子,又被老婆逼得无路可逃,只好怏怏不乐地到哥伦草原来寻找他们极为讨厌的黄希平。   四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而且身边又多了个大美人赵子青,这使他得多少有些欢喜,可是他并没有像自己所说的,有力气的时候就会要了赵子青的处子之身。   不是他不想,实在没有时间,况且,他元气大伤,兰花三女也禁止他做此种剧烈运动。   独孤明、华小波两人和春水、夏雨两女打得火热,难分难解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也就把两女带在身边,以满足他们的兽欲。   冷晶莹和她的拚命三郎自告奋勇,这并非只因为希平是拚命三郎的偶像,更多的是因为冷晶莹想在找到希平后和他相好一次。   看来真正忧伤的只有雷凤四女,她们心里总放不下这个男人,为他的生死担忧不已。   哥伦草原的绿就像人的心一样无边无际。   夕阳又现。   碧柔道:“都找了两天了,还是不见他们,真令人担心。”   她也是最关心希平的人之一,不可否认,她曾经一度对希平动心,若非与雷龙青梅竹马,又兼雷龙的痴情不渝,或许她也会投入希平的怀抱。   雷龙道:“这么多天了,他们也许走得很远了,慢慢找吧!总会找到他们的。”   华小波道:“那么今晚就在这里扎营,明天继续找。”说罢,朝独孤明递上一个神秘的眼神,独孤明心领神会。   这两人昨晚在草原上搭好帐篷之后,就各自在帐篷里和春水、夏雨两女胡天胡地,如今恨不得夜晚早点来临,好再重温昨晚的草原之夜。   华小曼骂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把你姐夫的事情当一回事?”   华小波头一缩,不敢和其姐顶嘴。   独孤棋也狠狠地瞪着她的大哥,使得独孤明自知理亏地望向天边,假装不知情地看草原景色。   雷凤道:“小曼,不要怪责小波,他说的也有道理,天黑了,搭帐篷休息吧!明天再找,这些事急也急不来。”   华小波是绝对不会错过每一个珍贵的夜晚的,一回到帐篷,就迫不及待地当春水的亲哥哥了。   独孤明更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,自然与夏雨热烈缠绵,每在这种时候,夏雨从不叫他亲哥哥,而是呻吟着说,好徒儿乖徒儿,师傅顶不住了,噢,亲亲好徒儿。   徐青云和赵子威虽是情敌,却不得不睡在同一帐篷,因为独孤琴两姐妹想让他们也尝尝守活寡的滋味,所以两女另睡一个帐篷,也好诉说别后的怨妇之情。她们怎么也想不到,她们各自的老公却相互畅谈着别的女人。   赵子威道:“徐兄,我们的大舅子独孤明似乎退出了,真替他惋惜呀!”   徐青也有所同感道:“也是,少了一个对手,即使夺得梦香的芳心,也是胜之不武。”   赵子威来气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本人比你差劲吗?我告诉你,花落谁家还未知!”   徐青云连忙道歉道:“赵兄,别气坏了身子,要知道强健的身体是泡妞的本钱,我可不想连你也退出了。”   赵子威傲然道:“你放心,除非梦香嫁人,否则,老子打死不退出,奉陪到底!”   两人针锋相对。   徐青云笑道:“这真是太好了,赵兄志气可喜可嘉,令人佩服!我不明白独孤明为什么突然舍弃梦香而抱回一个夏雨,你清楚吗?”   赵子威语气稍轻道:“或许是梦香不喜欢他吧!”他也有些为这个大舅子感到悲哀并给予些许的同情。   徐青云担心道:“你说梦香会否喜欢我们?”   赵子威自大地道:“当然喜欢啰,你不见她走时那忧伤的回眸,对我们难舍难分。我想,她之所以迟迟未从我们当中选择,是因为我们都很优秀,所以难以作出抉择。”   徐青云觉得赵子威说得有道理,赞同道:“赵兄说得正确,一定是这样。”   赵子威忽然担忧道:“如果那无赖和我们竞争,恐怕我们就凶多吉少了。”   徐青云道:“那个黄希平,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那么多女人,应该不会对梦香下手的。”   赵子威还是不放心地道:“假如他真的缠上梦香呢?”   徐青云语出惊人道:“我就叫我的两个妹妹把他缠住,你知道,我的妹妹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,像他那种色狼型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拒绝的。赵兄,你不如弃梦香来追求我的妹妹吧!”他为了情场致胜,不惜出卖自己的妹妹。   赵子威却不领情道:“别想收买我,我一定要与你力争到底!”   徐青云气道:“你将像比武一样败下阵。”   赵子威的伤疤被揭,光火道:“咱们走着瞧!”   两人心中生气,再也谈不拢,把被子扯来扯去,没几下,就把一张好好的被子撕成两半,一人盖一半,谁也没有理谁,哼!   冷晶莹和拚命三郎打得火热,此时野狼正扑杀床上雪白的羔羊,但冷晶莹这只满身骚的羔羊岂是好惹的?不但不惧身上这只凶狠的动物,还一个劲的羊叫着要他再狠些,那叫声几乎可以把草原上所有的色狼饿狼什么狼都勾引过来--假如真的让它们听到的话。   冷如冰掀帐而入,就看到这样一幕--牛郎光条条地趴在冷晶莹身旁喘粗气,情郎却和冷晶莹尽情接吻,野郎在冷晶莹雪白的娇体上拚命地做着俯卧撑。   四人料不到这种时候竟然有人冒然进来,而且是冷如冰,八双眼睛呆呆地盯着她。   冷如冰见惯不怪道:“娘,你就不能收敛点吗?”   冷晶莹示意野郎从她身上下来,起身坐在床上,道:“冰冰,你怎么过来了?”   牛郎自作聪明道:“可能是姑爷不在,小姐想让我们代劳。”   冷如冰脸色一寒,叱道:“蛮牛,你闹够没有?还不穿上衣服混到一边去!”   拚命三郎不以为意,依言穿起衣服来了。他们看着冷如冰长大,且和冷晶莹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,无疑相当于冷晶莹的三个丈夫,对待冷如冰如同自己的干女儿一样,并非真的对她有什么不轨之意,只是总喜欢逗逗她。   何况他们清楚冷如冰从小就讨厌男人,只有希平能够得到她的身心。而他们与冷晶莹的床事,冷如冰已经看了不知有多少次了。所以,冷如冰的突然闯入,虽让他们感到意外,却无什么羞愧和尴尬。   冷如冰坐到冷晶莹身旁,看着她母亲似青春少女却比青春少女丰满成熟的美体,微恼道:“娘,希平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,你还有心情跟他们胡闹?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和女婿?”   冷晶莹陪笑道:“冰冰,你又不是不知道娘的喜好,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希平那小子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。”   牛郎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呀!公主,姑爷绝对会活生生地回来的,夫人还要和他相好哩。”   冷晶莹斥道:“闭嘴!”   冷如冰不听则已,一听脸就变寒,怒道:“娘,你死性不改!”   冷晶莹狠瞪一眼牛郎,回眼朝冷冰冰的女儿道:“只一次,好不好?”   冷如冰坚决道:“一次也不行!”   冷晶莹苦着脸道:“为什么?”   冷如冰道:“娘,他是你的女婿,是你女儿的丈夫,我不准你乱来。”   冷晶莹不罢休道:“可是他是这么迷人,俊得让娘见了都心儿慌,一想到他在床上的强悍,娘就巴不得给他操个够!”她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且不论对象是谁。   冷如冰想不通为什么上天会给她这么个娘,唯有道:“娘,你就不能安安份份地找个人嫁了吗?”   冷晶莹痛苦地道:“你让娘嫁给谁?谁又会愿意娶我?”   冷晶莹道:“爹呀!”   冷晶莹冷笑道:“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次意外的露水姻缘,即使他不嫌弃我而愿意娶我,我也不会嫁给他的,以后你别在我面前提他!”   这次轮到冷如冰不解了:“为什么?”   冷晶莹平静地道:“很简单,他不能满足我。我冷晶莹已不再是个怀春少女,不再幻想任何爱情,只有性的满足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欢乐与幸福。杜清风也许能满足一般的女人,却不能满足我。你想,他会比拚命三郎强吗?”   冷如冰沉默,因为冷晶莹说的是实情。   冷晶莹继续道:“女儿呀!娘没有你这么幸运,娘年轻的时候喜欢师兄水天长,他却只把我当作妹妹看待;而师兄的拜把兄弟雷勇深爱着我,却被我无情地拒绝了。最后又遭施远令施以淫毒,欲以我清白之身助其练成地藏神功,被经过的杜清风救走,于是就有了你。”   冷如冰虽然早已从杜清风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,此时听得冷晶莹亲口说出,亦不由得一阵心伤,不自觉地抱紧她赤裸的身体,痛呼一声“娘”。   冷晶莹苦笑道:“娘何尝不想做一个贤妻良母?只是自从那次以后,虽然未死,但体内的淫毒并未根除,况且娘从小练的是媚功,淫毒浸入我的经脉与所修炼的内功结合,使得我总有要男人的冲动。这都怪杜清风那小子支撑不到最后一刻,没能彻底的令我发泄完,你说我该谢他,还是恨他?从前娘一心一意只想嫁给师兄,现在若真正要跟一个男人,说了你别生气,那个男人也只能是希平,他是唯一让娘甘愿从良的男人,他有着娘所爱慕的俊美、所需要的强壮以及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。”   冷晶莹道:“娘,他不过是个大无赖罢了,你何必一定要选他?”   冷晶莹亲了亲女儿,道:“连我这个讨厌男人的女儿都心动的大无赖,娘怎能放过?”   冷如冰实在拿她没办法,道:“等找到希平再说。”   冷晶莹惊喜道:“女儿,你答应让娘去勾引他了?”   冷如冰无奈道:“你别让她们知道。”   冷晶莹道:“其实娘也喜欢偷情的滋味,唉,冰冰,若希平真的死了,你会怎样?”   冷如冰幽幽地道:“这世上,能令女儿动心的男人只有他一个,无论他是生是死,女儿都只是他的人。其实女儿本来不期待任何男人闯入我的生命,但遇上了这个大无赖,也许是命中注定吧,我的思想和感情就全部包容了他,对别的男人还是像以往一样不屑一顾。”   冷晶莹知道自己女儿向来的脾性,也不打算去改变她,笑道:“找到他后,娘和你一起同他欢好,看看谁的身材更好,或是谁更能讨他欢心,好不好?”   冷如冰羞道:“不!”   情郎插言道:“夫人,我敢打赌,你和身材比公主差一点点,但你的床上功夫定比公主厉害百倍。”   冷晶莹不服气道:“我不信,女儿,快脱衣服,咱们娘俩比给他们看。”   冷如冰不料冷晶莹有此一言,羞得满脸通红,冰霜解冻,挣扎着站起来,掀帐奔出。   帐内一阵失笑。   四狗和黄大海在一个帐篷里。   按照四狗的原意,他是准备今晚睡在兰花的帐篷的,可是他们坚决不让他再耗费精力,把他安排到了黄大海的帐篷,并嘱咐大海要看守着他,不准他有任何越轨的行动。   黄大海自然乐意,以便和他叙说家乡之事。   两人聊着聊着,自然又聊到了女人。四狗大吹特吹他的情史,如何追求兰花、如何勾引莺翠、如何降服赵子青,就是没有说出他的童子鸡是被一个姿色一般的三流妓女给宰的。   黄大海对女人没有多大兴趣,也没有多大的研究,却还是被四狗绘声绘色的演说吸引住了,怎么也料不到环山村出了这么一个大情圣。   当然,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大哥也是其中之一,甚至比眼前的四狗还要出众。后来又想,如果他没有离开环山村,会不会也变成他们这副德性?他苦笑着。   四狗大炫特炫自己之后,适时地问道:“大海,你也给我说说你的光辉情史吧!”   黄大海道:“让你失望了,我没有任何情史。”   四狗大奇道:“没有?萌萌不是和你有一腿吗?”   黄大海尴尬道:“我和萌萌虽要好,却没有和她真正那个。”   四狗惊讶道:“怎么可能?萌萌如此美丽动人,你居然可以忍着不动她?我看你是我们村里走出来的圣男。嘿,要是我,早就把她给……”忽然发现话说错了,改口道: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打个比方,对萌萌没存半点妄想。”   黄大海不介意地笑笑,道:“其实我也说不清楚,我与萌萌从小一起长大,自然免不了相亲相爱,但我总觉得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对着她时就好像对着小月时一样,不自觉地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爱护。”   四狗失声道:“情人和妹妹?”   黄大海平静地道:“或许情人的成份多些,你知道的,我一直不缺少妹妹。”   四狗道:“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萌萌搞定,不然,她说不定会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,那时你会气得吐血。”   黄大海道:“只要她喜欢,我不会介意她爱上别人。”   四狗怀疑道:“你不是说笑吧?”   黄大海还是很平静地道:“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,不论她选择我还是选择别人,只要她快乐,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并祝福她。”   四狗佩服道:“你真是大方,我四狗就做不到,若谁敢和我抢女人,我就和他决斗。不过,有一个人例外。”   黄大海好奇道:“谁?”   四狗道:“希平!在打架和泡妞这两方面,真正令我佩服的,只有他一个人,打架从不败不说,泡妞也是超一流的。说来你不信,我的兰花和玉蝶心里除了我四狗之外,还很爱他哩!然而我清楚希平不会碰我的女人,而她们虽深爱希平,却也是全心全意跟着我四狗。”   黄大海担心道:“如果大哥真的和她们有什么呢?”   四狗笑道:“除非是意外,不然绝不会发生你说的如果。我了解希平比谁都深,虽说他表面看来很无赖,却天性善良,对我们这些兄弟朋友更是极尽他的保护欲。你想,他和我们从小打到大,却并没有真正伤害我们,上次在群芳楼,我要与人杰打,他知道那时的我还打不过人杰,所以绝不让我出手,他说,他的命比我长,只要他还能再战,就绝不会让我去冒险。这样的他,怎么会碰我的女人?即使他真的喜欢我的女人,我也只有欢喜,那证明我四狗的女人还不错,哈哈!”   黄大海想起四狗被天风双娇所伤时,希平的确愤怒了。自从四海重遇希平之后,还是首次见他发火,那是为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四狗。   四狗突然道:“我感觉得出萌萌也有些喜欢希平。”   黄大海一惊,很快又平静下来,道:“我也有所觉,唉!”   四狗失笑道:“你别唉声叹气,希平知道萌萌是他弟弟的女人,不会碰萌萌的。嘿,我要出去拉泡尿。”   黄大海道:“我看你这泡尿非要拉到天亮才会回来的了。”   四狗朝他神秘地一笑,出去了。果然,许久没有回来。   过了一会,有人掀帐而入。   来的是杜萌萌,她道:“师兄,今晚萌萌睡这里,好吗?”   黄大海笑道:“快过来吧!别着凉了。”   杜萌萌羞涩地睡到黄大海身旁,他温柔无比地为她盖上被子,轻道:“我知道四狗过去,你非得跑过来。”   杜萌萌怨道:“那条死狗,伤才好,就要跑来和赵姑娘亲热。”   黄大海道:“他和大哥都是一副德性,大风他们或许会好些。”他露出回忆之色。   杜萌萌嗫嚅道:“师兄,你、你要了萌萌,好吗?”   黄大海心中一阵冲动,但还是压抑着,道:“我以前一直专注于武道,本来想在比武夺令后,正式向师傅师娘提亲,如今遇上大哥和小月落难,实在无心他事。萌萌,我们找到大哥和小月,我就向师傅提亲,洞房花烛那晚再彼此交出初夜,不是更美好吗?”   杜萌萌翻了翻身子,把娇体侧睡靠在黄大海的胸膛,好一会才道:“但是,我怕,我怕萌萌会爱上别人,你不担心吗?”   黄大海想起四狗的话,柔声道:“萌萌爱师兄吗?”   杜萌萌道:“爱。”   黄大海轻轻一笑,道:“这就行了,乖,睡觉吧!”   杜萌萌依言闭上双眼,许久,安静睡去了。   黄大海看着怀中这娇美的人儿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。   杜萌萌梦呓道:“师兄。”   黄大海来不及品味,她又梦呓道:“大哥,萌萌也喜欢你。”   黄大海呆了许久,喃喃道:“不论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大哥,黄大海都能保证你会快乐,其他一切都无所谓。”   四狗这一泡尿拉到了杜萌萌和赵子青的帐篷。   赵子青和萌萌见掀帐而入的是四狗,都不免一惊,前者心中多了一喜,道:“死狗,你来干什么?”   四狗笑道:“来实践我的诺言!萌萌,你到大海那边去吧?”   杜萌萌道:“你先出去,我穿件衣服。”   四狗依言出去,一会,杜萌萌出来,瞪了他一眼,道:“只限今晚。”   四狗看着杜萌萌走入黄大海的帐篷,欢天喜地的进入帐篷,躺到赵子青身旁,挑逗性地欣赏着赵子青,道:“你知道,我等这一晚,已经等了一万年了。”   赵子青噗哧笑道:“你说谎的技巧像你的武功一样差劲。”   四狗道:“只要能哄得你开心就行了。”   赵子青道:“要哄我开心,你那点道行还差远哩!”   四狗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庞,俯首下去吻了她的经唇,禁不住道:“香。”   这似乎成了他经典而永恒的情话--香。   赵子青被吻得情动地呻吟。   四狗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,露出她健美的娇体,他看得不禁咽了几次口水,傲然道:“以后它是我的了。”   赵子青道:“她们三人说,不准你碰我。”   四狗已经为她宽衣,经过玉蝶的那一次,他已经入门,只是有些不顺,闻言道:“只要你准就够了,来吧!青青,我让你知道,我的体力足够应付任何阵仗!”   他的一双大手近乎粗鲁地把赵子青的衣服剥光,再把自己的衣服也撕扯掉,炫耀道:“青青,够劲吧?”   赵子青道:“一般般啦!”   四狗趴了下来,摸捏着赵子青的坚挺,道:“告诉我,你期待我已经一千年!”   赵子青笑道:“人家决定任你胡作非为了,你的虚荣心还得不到满足呀?”   四狗把手放在她的心窝,道:“那你告诉我,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   赵子青沉默好久,才呻吟道: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   四狗道:“真话。”   赵子青道:“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人。”   四狗全身剧颤,大不是滋味道:“谁?”   赵子青犹豫道:“真的要知道?”   四狗酸溜溜地道:“当然是真的,我四狗岂能不知自己的情敌是谁?”   赵子青咬牙道:“是那个要脱我衣服的混蛋。”   四狗心中暗叫:“又多了一个。”失笑道:“你指希平呀!我可不想当他的情敌,所以我决定先下手为强,把你干掉再说。”   赵子青嗔道:“你说话就不能斯文点吗?我赵子青是什么人,决定跟你,当然不会去招惹别的男人,来吧!让青青把初夜给你这条死狗!”   她说话也不见得比四狗斯文多少嘛!   四狗激动地再次吻上她的唇,和赵子青口舌缠绵着,一双手不停地在她全身上下游走,几乎用上他所有的挑情手法,把未经人道的赵子青弄得全身升温,呻吟娇娇,欲罢不能。   赵子青一双嫩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四狗强壮的躯体,当她的手握着四狗的男根的时候,娇躯一颤,惊道:“死狗,你这东西这么吓人,人家怕怕!”   四狗喘气道:“还好此刻在你身上的不是希平,要不然,我看你非晕倒不可。”   赵子青道:“我赵子青是什么人?想吓晕我,门都没有,来吧!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!”   四狗勇于接受这种香艳的挑战,以最强悍的方式突进赵子青的处女地,同时感到一种无比紧凑的快感紧随而来,舒服得哼哼有声。   赵子青却在那一刻痛呼出声,双拳捶着四狗的胸膛,大喊道:“死狗,给我下来,我不干了,痛死我了,再不准你碰我!”   四狗依然停留在她体内,道:“你不是说眉头都不皱吗?”   赵子青咬牙忍痛道:“我怎么知道人家那里这么小?”   她不说四狗的大,却说她的小,看来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被某物吓着--妈的,死撑要脸!   四狗柔声道:“乖,等会就会苦尽甘来,那时,我要停下来,你都舍不得了,可能还要说,死狗,不要停呀!”   赵子青不领情道:“我死也不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。”   四狗道:“等着瞧!”   他又温柔地律动起来,以他素有的经验和技巧,不多久,就把赵子青从最初的痛苦中解脱出来,尽情地逢迎着四狗。   两人这战耗去一个多钟头,也不知是四狗伤刚好体力不足,还是赵子青的初夜的刺激,四狗最终败下阵来。   赵子青虽高潮几起,却还要嚷道:“死狗,你怎么不动了?不要停嘛!人家还要!”   四狗牛喘道:“你反悔的真快,一下子说来吧,一下子说不要,一下子又说不要停,真是怕了你!早知我叫希平来对付你,让你明天动不了。唉,你让我休息一会,看看是否能重振雄风!”   赵子青惊奇道:“死狗,你说那混蛋在这方面比你还要强?”   四狗道:“就算这里所有的男人加起来,也不及他一丁点儿。”   赵子青不信道:“你吹牛!”   四狗觉得好笑,道:“我吹牛?你去问问她们,她们哪一次不是被希平搞得动不了的?你别看她们平时端庄可爱,一旦与希平到了床上,那叫床声就能令人发狂!”   赵子青瞪大眼道:“这是不可能的!”   四狗道:“你若不信,找到他之后,你自己去亲身试试。”   赵子青怒道:“死狗,我都是你的人了,你到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?”   四狗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啦青青,我只是说说,你若是真的找他,我肯定会吃醋!”   赵子青道:“只是吃醋吗?”   四狗愣了愣,仔细想了想,道:“我会提醒他,别把你搞得一想到这档事就怕!”   赵子青气得捶打他道:“我才不会怕,你不能令我怕,他也不行。快点起来,你的任务还没完成,继续!”   四狗苦笑道:“姑奶奶,你饶了我吧!”   赵子青失笑道:“你既然有胆半夜来偷香,就知道这后果。快,不然我把你阉了!”   四狗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,被迫与赵子青继续演奏男女进行曲。   此时,他终于有些后悔跑到赵子青的帐篷,虽是香艳刺激到极点,却也让他累得像条死鱼一样,再也没有了逞能的力气。   这一晚,他才知道什么叫做蛮女。   第 十 一 章 仙 缘 男 女   一群人找遍了哥伦草原几个小部落,来到这片草原最大的部落--蛇神部落。   据说,这个部落的图腾是蛇,因这里的女人多是艳美柔情,像蛇一样令男人缠绵至死。   华小波和独孤明听到赵子威的介绍,恨不能立即去会一会蛇一样的女人,边走边欣赏着,果然此地的女人的姿色都不错,两人相互眉来眼去,暗传春天即将到来的消息。   部落的人们见来了一群俊美的外地人,也都停下来多看几眼。   众人于是趁此机会打探希平和小月的行踪,然而还是一无所获,自然泄气。   忽然听得前方一片笑闹声,一群美女簇拥着一个无比英俊的青年朝他们缓缓行来。   四狗等一干性情中人两眼中无不射出妒忌和艳羡的光彩,大有与那青年替换角色之意。也怪不得他们,这群女人起码有二三十个之多,个个身材惹火脸如春花俏,其中有五六个更是上上之姿,几乎能与雷凤众女平分秋色。   最令人惊艳的是青年旁边的那女郎,身量与冷如冰一般高,身材却比冷如冰还惹火,论容貌,似乎也比冷如冰美上一分,有种自然的风流之态,眼神时常流露着销魂的醉意,笑声仿佛能够摄人魂儿,使得男人无不为她迷醉,连黄大海和雷龙这等正人君子都呆了好几秒钟,赵子威和徐青云也把梦香忘到了九霄云外,四狗华小波和独孤明三人更是不知身在何处,口水流到了草原外。   冷晶莹看见那个俊男也暗自欢喜,但一见到他身旁的绝代尤物,她的脸色就一变,陷入深思。   众女都为那个俊男惊叹,他几乎可以及得上希平的俊美,风流倜傥之态更胜希平不知多少倍了,两眼顾盼生情,让女人看了就怦然心动!   两群人相遇,那群男女也为面前的俊男美女感到惊奇。   俊男用那双令任何女人动心的眼扫瞄了四大武林世家众人,突然风度翩翩地走到冷如冰面前作揖道:“在下浪无心,请问姑娘芳名?”   冷如冰俏脸寒冻,道:“你我素不相识,阁下多礼了!”   浪无心料不到世上还有女人拒绝得了他,一时不知作何言,愣在当场。他向来自命风流,怎会想到冷如冰除了希平之外,对任何陌生男人都不假辞色,若他问的是众女其中之一,可能她们会回他一个脸红耳赤,然而他找错了对象。   刚才在他身旁的绝代美女笑道:“心哥,你终于碰到一个不为你所动的女人了。”她边说边走过来与浪无心并肩而立,向冷如冰笑道:“这位姐姐,你真美,我心哥主动与你打招呼,当然是喜欢上你了。姐姐,你是第一个拒绝得了他的女人,我心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呀!你一点都不动心吗?”   浪无心回复他的潇洒,道:“姑娘,相逢何必曾相识?浪某想和姑娘交个知心朋友。”   冷如冰冷冷道:“离我远点!”   华小波道:“原来你这小子想泡冷姐姐,我可警告你,你若敢对冷姐姐有那么一点意思,我就叫姐夫把你所有的女人泡走!”   浪无心笑道:“是吗?”   那绝世美女道:“哟呵,小帅哥,你说谁要和我心哥争女人呀?”   她那天然流露的媚态加上一个销魂的秋波,令华小波一时忘了答言,只顾着大吞口水,喉咙咕噜咕噜地响。   雷龙冷硬地道:“请你们放尊重点。”   浪无心看着雷龙,道:“她是你的女人?我用我所有的女人换她一个,你换不换?”   “啪”一声响,浪无心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。   那美女冲着冷如冰大叫道:“臭女人,你凭什么打我心哥?”   四狗从她的美色和骚态中回过神来,踏前一步,道:“凭他的嘴臭!小子,你别以为长得好看一点,就可以到处招摇撞骗,你他妈的泡妞也要看对像,我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动?小波,把枪给我!”   雷龙平静地解释:“她不是我的女人,是我姐夫的女人,你还是走吧!我们不想和你啰嗦。”   浪无心决然道:“没有一个女人敢打我的脸,这个女人我要定了!”   四狗持枪出来道:“胜过我手中的金枪再放屁!”   一直未发言的黄大海道:“四狗,让我来吧!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调戏我的大嫂。”   浪无心冷笑道:“有种,让我把你们这些男人全部杀了,再把你们的女人一个个征服!”   众人愤怒之极。   雷凤发言道:“大海,把他杀了!”   两方人让出一片空地,黄大海和浪无心各自的剑出鞘,两人对视着。   黄大海的眼神忽然变得浩瀚无边,这正是他的流星剑法出招前的预兆。   浪无心时常带笑的俊脸变得僵硬转白,冷晶莹一见之下脸色大变。   就在此时,两人轻喝,剑出如风,瞬间交战几十个回合。   黄大海的流星剑法以快著称,但浪无心的剑法也是快速无比,出招奇特,阴狠绵柔。   双方的人都想不到对方是如许高手,都各自为己方的人担心,眼神一刻不离两人的激斗。   草原上的草被剑气削飞,劲气又把这些草扫出老远。   那美女也一直看着两人剑来剑往,脸上露出关切之色。此时,她身旁多了两个美女,两女虽只比她矮少许,身材却好到极点,只是两女的脸上稚气未脱,仿似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之脸庞,却是俏丽如花且略显妩媚之态,构成其独特的韵味--仿似天真又似是成熟。   她俩其中之一道:“小姐,你说少爷会赢吗?”   被称为小姐的美女顾不了回答她,只是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打斗。   此时,黄大海已经施展其流星剑法的绝招,人飞退半空中,剑如流星雨般疾射而回,迎上不知情追击过来的浪无心。   浪无心不料他会退而杀回,心中大讶,剑身寒白之光大盛,挥出满天雪花,而雪花之中火一样的九朵玫瑰迎上黄大海的流星狂袭。   “砰!”   两人同时倒飞落地,浪无心退了一步,脸色由白转红,黄大海晃退了七步,脸无血色,显是这一战吃力之极。   冷晶莹突然飘到浪无心面前道:“雪花春情剑?你是仙缘谷的人?你是谁?”   浪无心尚未回答,那美女已经开口道:“你又是谁?怎么认识我们的剑法?”   冷晶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,道:“你是师兄和洛嘉的女儿?”   浪无心和美女的脸色大变,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   冷晶莹看着两人好一会才道:“你姓浪?你是纯儿吗?”   浪无心倒退一步,讶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名字?你、你到底是谁?”   冷晶莹娇笑道:“纯儿,你仔细看看我是谁?”   浪无心认真地看了看,最后还是摇摇头。   众人都看着冷晶莹奇怪的行为。   冷晶莹道:“纯儿,我是晶莹阿姨呀!”   浪无心神色激动地看着冷晶莹,突然把冷晶莹抱住,喊道:“莹姨,你果真是莹姨,你离开纯儿都二十多年了,纯儿一直都想着你!”   冷晶莹的眼睛有些湿润,道:“我离开时,你才是八岁的小毛头,现在都长得这么高大英俊了,莹姨都不认得你了。”